在学校里,沈云容还真是头一回感受到,什么叫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。
很多老师跟她相熟起来的契机,竟然是因为自己是周明远的辅导员。
是学校创业项目解忧传媒的指导老师。
再再往后,世界线开始坍塌。
案发,谈话,风言风语,离职,糊里糊涂跟他上了床。
周明远第一次没有叫“沈老师”,而是叫自己“容容”的时候,感觉真的很奇妙。
平平无奇的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宛若被什么东西加热过,落在耳朵里热辣滚烫。
大概是从那个时候,沈云容才开始学着找到自己。
偏僻的地方是哪里呢?
似乎也没必要问。
她只是顺着自己的内心往前开。
左转,右转,再左转,上一条小路,再拐进一条更小的路。
路越来越窄,两边的树越来越密。
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车身上,碎成一片一片的流金。
车窗外的世界越来越安静,安静到心跳声咚咚作响。
“要不就这儿吧。”
沈云容把车停在远郊一个偏僻位置下面,熄了火。
女人咬了咬下唇,终于转过头,眸子里水波盈盈。
倘若本能和欲望被压抑太久,会决堤吗?
不会吧。
这是她曾经以为的答案。
可当遇到那个人的时候,沈云容发现自己错了。
错得十分离谱。
“啧啧啧,真会找,容容你怎么一下子就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啊......”
另外一侧,周明远轻轻覆上了她的右手。
一根一根掰开蜷缩的手指,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她的指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