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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场愿意为这种预期支付高价,提供源源不断的廉价资本,而这些资本又反过来加速故事的实现,形成完美的正反馈循环。

当陈秉文把他心里的构思合盘拖出之后,方文山彻底被震撼了。

他之前理解的并购是横向扩张,是规模效应。

但陈秉文描绘的,是一个以资本为纽带、以并购为手段、以市值为杠杆、最终实现产业帝国几何级数膨胀的战略核武器!

这完全超越了传统的商业思维,已经上升到一种更高维度的资本运作艺术。

如果陈秉文知道方文山心里的感想,他肯定要回一句,“基操勿6!”

前世资本玩烂的招数,在这个时候的香港,却是核弹级的降维打击!

陈秉文看着方文山眼中难以掩饰的震撼和一丝茫然,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
他理解方文山的感受。

在这个年代,资本运作的概念还停留在“上市融资建厂”的初级阶段,像“借壳上市+并购整合+市值管理”这种三位一体的资本核武器,对于绝大多数企业家和财务总监来说,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
不过,陈秉文不准备把什么都解释清楚。

这后面的操作过程,有太多的时间让方文山理解。

当务之急,是建立原期货的多头头寸。

1977年成立的港岛商品期货交易所,只有、黄豆和黄金期货可以买卖。

原期货直到1982年才挂牌交易。

现在这个时间点,想要交易原期货,要么是纽约的商品期货交易所。

要么是伦敦国际金融期货交易所。

通过宝源、怡富、获多利三家国际券商,进行电话交易。

不过,伦敦国际金融期货交易所日均成交只有几千手,规模远小于纽约。

陈秉文要做原对冲,成交量小了,进出都困难,容易暴露意图甚至被大户狙击,根本不行!

纽约商品期货交易所才是唯一现实的选择。

规模够大,流动性够好,足以容纳陈记的对冲仓位而不至于引起价格剧烈波动,暴露自身意图。

至于伦敦国际金融期货交易所?

杯水车薪,直接排除。

“纽约是唯一选择。”陈秉文对方文山说道,“伦敦量太小,我们进去就像大象进了澡盆,动静太大,价格波动会让我们很难受,甚至被盯上。

宝源、怡富、获多利,哪家在纽约大宗商品通道最稳、效率最高?”

方文山略一思索:“宝源的纽约商品期货部门实力最强,他们代理不少远东客户,经验丰富,执行速度快,风控也严。

怡富次之,但他们的优势在股票。

获多利刚转型不久,商品期货这块还在搭建。”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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