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秉文觉得可能性极低。
英资洋行之间的合作虽有,但暗地里的竞爭和互相瞧不起更是根深蒂固。
太古、怡和这些老牌英资,恐怕绝不会乐意看到李家成骑到他们头上。
回到伟业大厦,陈秉文让秘书把方文山、凌佩仪和顾永贤请了过来。
“滙丰这条路,看来是走不通了。沈弼的態度很明確,恐怕已经物色好了买家。
据我猜测,很可能这个潜在的买家很可能是长江实业的李家成。”
三人很快到齐。
方文山看到陈秉文的神色,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滙丰那边谈得不顺利。
“陈生,滙丰那边”方文山试探著问道。
陈秉文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坐下。
“滙丰这条路,看来是走不通了。
沈弼的態度很明確,他不会把和黄股份卖给我们。”
陈秉文开门见山说道,“李家成应该已经和他达成了某种默契。
所以,我们得换条路走。”
凌佩仪皱眉问道:“陈生,你的意思是?”
“阻止李家成拿到滙丰的股份。”
陈秉文手指敲了敲桌面,“滙丰虽然是大股东,但和黄还有其他重要股东,比如太古集团、怡和洋行,还有总经理韦理代表的管理层。
如果这些人集体反对,滙丰也不能一意孤行。”
顾永贤道:“陈生,从法律和程序上讲,滙丰作为大股东,有权处置自身资產。
但如果交易引发其他股东强烈反对,甚至提起诉讼或要求召开特別股东大会,滙丰也会面临很大压力。
尤其是如果涉及英资內部矛盾,沈弼可能会重新考虑。”
“没错。”陈秉文点头,“我们要做的就是点燃这个火药桶。
目前和黄的主要股东持股比例,太古持股约8%,怡和持股6%,韦理和管理层持股约6%,加上我们的10.8%,以及一些散户和机构。
陈秉文想了想,继续说道,“我们要以『滙丰內部人士』的口吻,写一封匿名信,发给太古、怡和、韦理以及其他持股超过3%的股东。
信的內容要暗示滙丰正在秘密与李家成以及我们心资本见面,准备將和黄集团的股份出售,损害其他股东利益。”
凌佩仪有些担忧:“陈生,这样会不会太明显?他们能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