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无用,竞争才刚刚开始。
「具体项目————嗯,这个思路可以。
我们需要一个能上得了台面,又能快速敲定的投资。」
「其次,」庄月明继续道,「和汇丰那边,尤其是沈弼爵士,你需要更深入地谈一次。
不要只是抱怨或者施压,而是要更清晰地向他阐述,由长江实业来主导和黄,对于维持和黄稳定、对于汇丰长远利益的最大好处。
要强调我们的经验、我们的稳健,以及我们与汇丰多年合作形成的默契。
同时,也可以暗示,我们在内地同样有深厚的联系和发展计划,并不会因为一个董事席位而改变实力对比。」
「沈弼那个老狐狸,最看重的还是利益。」李家成点点头,「他之前待价而沽,现在陈秉文加了筹码,我们也必须跟上。
是该和他再深入谈一次了。」
「还有,」庄月明补充道,「二级市场吸纳和黄股票的动作不能停。
我们需要积攒更多的筹码,增加我们的底气。
就算暂时拿不到汇丰手里那一大份,零散收集的股份加起来,也能形成不小的力量。」
「你说得对。」李家成深吸一口气,认同道:「生气没用,行动才有用。
陈秉文能拿到这个位置,是他的本事。
但我李家成几十年也不是白做的。
接下来,就看各自的手段了。
至于内地,」他沉吟片刻,「陈秉文把青州英坭的水泥业务卖给华润,我干脆直接点,捐建一所大学,正好粤省这边大学不多,高等教育是长远发展的根基,这份礼,更重,心意也更足。」
庄月明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:「这个想法好!捐建大学,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,意义和影响力远比一个工厂要大得多,更能体现我们的格局和长期承诺。」
有了好项目,李家成的心情似乎舒畅了一些,思路也清晰起来:「好,就这么办。我要让所有人看到,我李家成的诚意和实力,从不落于人后。」
伟业大厦。
陈秉文看着手中那份措辞严谨、意义非凡的正式函件,即使早有心理准备,此刻心中也难以完全平静。
华夏国际信托投资公司,董事。
这九个字,沉甸甸的。
这不仅仅是一个头衔,更是一种极高层次的认可,是一张通往内地最核心经济圈层的通行证。
其背后代表的信任和机遇,远超想像。
他想起自己一步步走来,收购青州英呢,出售水泥业务给华润,果断转型————
这些在外人看来或许冒险甚至激进的决策,此刻都被赋予了更深层的意义,成为了通往这个位置的阶梯。
「看来,水泥业务是卖对了。」他心中暗道,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步棋,当时更多是出于资金和战略转型的考虑,没想到竟带来了如此巨大的附加价值。
他立刻意识到,这个身份将极大地改变外界对他的看法,尤其是在与汇丰、
与李家成的博弈中。
他将从一个「潜力巨大但根基尚浅的新锐」,变成一个「获得国家级背书的商业领袖」,分量完全不同。
但同时,他也感到肩头沉甸甸的责任。
这个位置意味着他未来的行动将受到更多关注,也需要更加审慎。
他必须更好地平衡商业利益与内地的关系。
按下内部通话键,他对秘书阿丽说:「请方总监和顾律师来我办公室一趟。」
不一会儿,方文山和顾永贤先后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