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子寒都颇为有些意外,发出了感慨,尹赛德有状元之资,可并不是说说而已!
在整个河西都有着自己的名气。
「啧~,尹赛德啊,的确是一座前面的高山。」
岳山也摇了摇头,他作为永安府的人,对于尹赛德更是如雷贯耳。
算起来年龄和自己差不多,但实力和地位却是天差地别了!
「不过我说的那个和尹赛德无关。」
冯子寒自然也知道应该没啥关系,只是之前想到水坝集有点有感而发。
随后他脑海中浮现了侯乐成的身影,这个也是高手?感觉不太像啊————
「嗯,卫安县的事你们都听过吧,当天晚上,便是之前那位俊俏小哥力挽狂澜立下了大功,被赐予了捕风巡捕印」,这可是挺难得的,我们都很难拿到手。
「单论天赋,他恐怕更在刘通之上,更很可能是实战型天才,不过硬实力可能还欠缺一些,差点火候。」
岳山本就是永安府的人,对永安府下参加考试的知名高手都心中有数。
永安岳家和永安武家也交好,因此了解的事也不少,这才能一眼就认出刘通和林昊。
「倒也听过一些传闻。」
虽然官方是说盗匪劫掠,但朱家、冯家这等根深蒂固的世家,还是能听到一些内情的。
「那这次高手还挺多的,希望不要碰到。」
朱迪此时也有些佩服贺师兄的远见,明明开始也啥都不知道的,但却能主动打招呼问候。
这些商户家庭的子弟,的确也有其可取之处。
虽武举主要还是靠实力,并不是一场定胜负,但这要提前遇到高手被打伤打残,后面的考试显然也是过不了的,历届有幸运儿的同时,也都会有一些倒霉蛋。
甚至被打死也屡见不鲜!
「不过冯师兄应该是无需担忧,冯师兄不单单天赋高,还习得了山长亲传的八卦游龙劲,加上冯老将军的指点,冯家家传武学定军枪」也已大成。
「那刘通虽是棘手,却也拦不住师兄的解元之路,倒是我们这些需要小心提前碰到。」
贺白阳此时也出声恭维了一句。
「哪有这么简单,不说之前那位刘兄,朱师弟的兄长朱文,王家那野猴子也都是暗劲大成,我也不敢说稳胜。」
冯子寒的确是对自己颇为自信,虽然一直表现的很平淡,但有着一种骨子里的傲骨,此时开口也就是随口一说。
「朱文?庶出子罢了,未曾学到精髓,能成什么气候,至于山长那位孙侄儿,虽然天赋超群,但火候还是差了一些,都不知道他这一届考文举还是武举。」
朱迪在说到自己兄长的时候,言语中带着一种明显的不屑,而山长那位孙侄儿也算是省城奇,明明有着天赋,又有着如此家势,但却并未加入武院,整日在院混迹。
最近则是迷上了炎黄商会那些小玩意儿,每天乱跑,是山长亲自跑到津口将他拎回来考试的。
「这解元之位,也就你们几个人里争咯,我们这种乡下地方的,可没你们这么好的传承。」
岳山在旁边也是随意笑了笑。
「少来,上次被你来的那一下差点把我骨头都打裂了,你小子这次努力表现,争取让山长看上,在武院可比其他渠道简单。」
冯子寒笑着看了岳山一眼,能够让他如此特地的宴请,对于这位友人他可是相当认可。
虽然永安岳家并未有完整的练髓秘法,但练脏还是相当稳的,而且岳山本人的根骨也颇为出色,虽不敢说天生神力」,可力道也超越常人许多。
自己当初和他相识便起源一场切磋,差点就翻车了,最后也只能说是靠着传承积累险胜一招。
对方同样也想着一鸣惊人获得关注,从而为化劲之后的练髓铺路。
「哈哈,正有此意。」
岳山狂饮一碗后哈哈一笑,展现出了一丝洒脱。
「我辈习武之人,便该锋芒毕露,届时解元便就是在我们几人中诞生了,我希望是我们两人最后交锋。」
冯子寒同样爽朗一笑。
「彼此彼此。」
乡试解元更多是一种名望,倒没多少实质性的好处,不过对于这些有底蕴和传承的子弟来说,却也知道为了以后的聚势,养气越早开始越好。
一口气夺魁,而后直接冲刺武进士金榜题名,岂不美哉!
「噢,差点忘了,你们永安那边最近好像是有些乱子吧,到底怎么回事?」
「何止我们永安府,很多地方都有吧,有去追查的锦衣卫百户上,说是天师道的人,问题应该不大。」
「天师道啊,那倒还好,我们这些相对富庶的地方不用怎么担心————」
天师道虽是反贼势力,但一直以来的口碑的确是打出来了,不将安居乐业的黎民卷入战乱,这是他们一直都尽可能奉行的宗旨。
那位戾王」便曾经说过,天师道便是一面大齐的镜子,要让各地官员时刻警醒,不过当今明德皇帝却又加大了对天师道的打击,所以事情应该还未结束。
不过查到天师道的影子后,虽然锦衣卫应该还会深入,但总体而言对他们这些人就没什么大不了了,影响不到自身看戏就行了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