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,咱们习武之人管不了这么多,脾气上来了就先打了再说,现在那些弄嘴皮子的见到咱也都消停了一些,耳朵清净了不少。」
另外一位武官也在旁边传授高级经验。
对骂是骂不过的,那就动手了。
动手的人多了,慢慢的文官也就不敢当面骂了,最多阴阳两句,不过很多武官听不懂阴阳,还可能以为真夸。
新晋的武举子,有一些家学渊源,对官场的情况早已了解,有一些第一次听闻的也是一惊一乍,感觉掀开了官场的一角,很是憧憬与向往。
可以说这中举之后,便已不再是平民,真正实现了阶级跃迁!
「不过听说你们这一届又出了一个尹舵主那样的狠角色,可惜之前没去看,我和尹舵主就是同期举人,当时所有人都被压的擡不起头来。」
有武官唏嘘开口。
「之前监考人手不足的时候你不报名,怪得了谁?」
旁边有同僚挤兑。
「干坐一天,累得要死,我宁愿出去操练一下那些兵蛋子,谁知道有这等好戏。」
「了不起哦,还未入化劲便已聚势,必然是心态刚毅之辈,还听说他当初在卫安县厮杀了一夜,斩敌过百,里面还有四个域外魔人。」
「以前听说过,本来以为就是为了请功匀了匀,看来不是如此。」
旁边过来的冯子寒,听到了这些话之后,也感到了有些唏嘘。
自己集两家宗师之长,但现在也就才开始养气而已,而且好不容易养出的一点,武举时被那活爹一压也差不多没了。
甚至他都怀疑自己有没有留下心理阴影,今后还能不能成功聚势都尚未可知,或许,要去前线试试了————
虽然据传他师父也是化劲时能够聚势的狠人,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刘通也是其教出来的。
但能出现林昊这种怪胎,还是让冯子寒有些怀疑自己了。
哪怕现在自己是亚元的身份,也知道自己和这位解元之间差距有多大!
「或许聚势一压,一个爆发就是一招毙命了。」
冯子寒摇了摇头,虽然理论上对方让自己打实也得吃不了兜着走,但很显然面对已经聚势的活爹,自己没这个机会。
「总算是有点知道当初大哥的感觉了,不过感觉我好像比他惨点。」
冯子寒的兄长已经考取了武进士上岸了,而自己有可能会试和殿试的时候需要同时和这两个活爹碰上啊————
随后他也来到了鹰扬宴的现场,晚宴露天而摆,一盏盏桌案已经摆在了园子里,四周都已经点亮了灯笼,将现场照耀的喜庆临人。
案几分成两边,一边是河西省的武官与官员们,另外一边便是这次中举的举子。
寓意上代表着现在和未来的河西官场。
一边最上首是还没到的张巡抚,这边也是还未抵达的林解元!
「咱们的亚元来了。」
「冯师兄!」
「冯兄!」
冯子寒本来就名声在外,还在山河武院进修,在省城举子之中有着不小的名气,一过来也有不少人主动招呼,他也一一点头。
不过他在武行云这边顿了下,主动招呼道」行云老弟,你们卫安县这次可是出大彩了,五位武举,比你们府城还多。」
武行云闻言也不由苦笑「别埋汰我了,在外咱们是卫安县,回去我们县城得被水坝集埋汰三年,哎,可惜了黄师兄。」
武行云此时也感到了有些遗憾,看了一眼第三位置上喝着闷酒的朱文,没再说话。
不过随后武行云又看向了永安府那边的两位举子,偌大的一个永安府城只有两位举人,被压的头都擡不起来。
此时两人到了现场都一直低着头,显得异常低调,可想而知心中的压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