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过后,才有准备出门的客人,被几位披甲军士挡回,从而引起了些许骚乱。
「外面怎么了?」
「嚯,是府大营的人吧,这是缉拿乱党吗?」
「那还是在里面先躲躲吧,别被波及了。」
「我乃知府衙门吏,还得回去当差,你们安排两个人护送我回去。」
这时,还有一位衙门的吏走了出来,看了看外面的骚乱对着外面的几位披甲士兵开口。
只是面对这种声音,拦住大门的士兵却是完全不为所动。
「喂,听见没有?」
随着这吏有些恼怒的推了一下后,便是直接看到了两个披甲士兵用兵器相交,发出了金属碰撞声「上峰有令,任何人不得离开,违令者斩!」
而这里的骚乱,也让翠玉阁内的不少客人都开始注意了过来,开始有了一些疑惑。
毕竟能来这里消费的,身价总也不会太差,有过往商人、城中大户还有一些地主、小吏。
「怎么回事?」
「没人解释一下吗?」
「你们作甚————」
」
」
伴随着下面的声音越来越大,喝完酒的容玄策,便已一脚踩在了包间窗檐上,看向了下方的大厅笑道「各位,在下乃朝廷命官,为朝廷办事,今日翠玉阁混入了乱党,我需要排查一下,还望各位多多配合。」
这时,有听到外面动静的生,有些衣衫不整的从三楼走廊走出,似是听到了容玄策刚才的话,随后高声开口道「什么乱党?还请阁下说清楚,在下河东举人钱有为,本次即将赴京赶考,科举乃大齐一等一的大事,这种关键时刻怎容你肆意妄为,回头便进京告你。」
「钱兄,我等同去。」
又有一位生走出,声音洪亮。
好似特地带出了一种不畏强权的风骨。
「便是缉拿犯人,也是需要讲流程,六扇门持刑部文方可上门搜查,怎能如此草率。」
「没错,这翠玉阁乃是正经生意,合法合规————」
众人开始见到有人带头反对,而容玄策说话又温声细语后,当下各种不同的声音便多了起来。
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唱反调。
「我之前还和陶捕头喝过茶,到时候也要好好说道一下。」
「我是织造局的合作商户,快点让我离开。」
「我家老爷和康安郡伯乃是好友,我们商队有伯爷五成干股————」
「」
随着几个文举人的牵头,当下便出现了一片讨伐之声,不少人都多少有些能量,并开始展现。
外面披甲军士堵门,也让一些老油条嗅到了不好的味道。
此时只能集中力量,预防可能出现的麻烦。
而位于窗口的容玄策,此时则是咧嘴露出了整齐的白牙,看着下面群情激奋的众人只是鼓了鼓掌。
下一刻,街道上的披甲军士,便在厂卫们的引导下快速的进入了翠玉阁内,并迅速的把守住了类似于楼梯、走道等要道。
这突然铠甲的碰撞声与整齐的跑动步伐,带来的冲击感也让现场的声音逐渐安静。
翠玉阁的老鸨连忙站出」这位官爷,我们背后的老爷和知府大人也有私交————」
可换来的只有容玄策的从天而降,一掌直接按在了老鸨的头上,整个脑袋好似西瓜一般的炸裂。
溅射的血浆沾染全身,让容玄策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的嗜血「关门!一个不留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