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漕运一脉都这么癫的吗!
这让易忠勇也只能脸上挤出了一丝干笑「林贡士,都是同僚————」
「那他冤枉我时,怎不说我是同僚?口口声声说我用丹劲打他?」
「祸不及家人————」
「你觉得这是咱们锦衣卫应该说的话?」
林昊的身份当真很灵活,左右横跳,现在就变成咱们锦衣卫」了。
「剥夺他家人继承资格。」
易忠勇闭目叹气,这直接让爬不起来的段千户满脸难以置信,自己这么做为的是谁啊!
「还有呢?」
「男丁发配岭南,女眷打入教坊司,这是我职权范围内可做,杀头和诛族都需要上奏朝廷————」
易忠勇作为南镇抚使,这是他职权内便可做出的判决!
「呵,行吧,我这人还是心善,耳根子软,见不得这么多苦难,路上塞点银子让押运员去搞就成了,倒也不用真脏了我手。」
林昊叹了口气,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,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易忠勇都头皮发麻。
不是,你直接说出来的啊?这不合适吧?
「啊!」
段千户双目赤红,突然大口大口的呕血,随后脑袋一歪便失去了生机。
林昊见状,也便只是冷哼了一声,回头拿回了自己的东西」畏罪自杀,保不定这些案子就是他做的。」
易忠勇眼皮跳了跳,但最终却也无话可说。
而也就在此时,再伴随着一阵杂乱声,尹正纯和云无忌两人都先后抵达了现场。
这让本来脸色难看的易忠勇眼底精光一闪。
虽然很多事都被这蛮子搅浑了,但终究还是能成一点事的————
「让我来看看怎么个事,林小哥,又有人针对你吗?竟然敢干预科举?好大的胆子!」
尹正纯人未到声先到。
「如今殿试在即,已有四位贡士遇害,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还敢迫害殿试贡士?」
云无忌此时也走了过来。
两位凝意强者在长街两端相向而行,将事发现场夹在了中间,一边干燥燥热,好似沙漠一般让人口干舌燥。
一边堂堂正正夹杂一股煌煌大势。
两股伴随两人而来的势压随着他们的靠近逐渐加强,让空气中都发出了滋滋~之声。
哪怕两人的势压都没表现出任何攻击意图,但也依然让所有围观群众都一下禁声。
近日因为连续发生大案,云无忌已经解除了闭门思过状态,不过也算是丢他出来扛雷的。
之前各地就有各种弹劾六扇门的折子飞奏,加上神威侯奇袭柳絮山庄,还逼当今皇帝自证,以下位者挑战上位者的权威,终究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
虽然以神威侯的名望,以及他揭露柳絮山庄的功绩」来说,并不好直接动他。
但现在天子脚下又发生了这等恶性事件,如若神威侯没处理好,那却也是能找到借口的。
科举!
这可是大齐根基!
皇帝虽然也不能为所欲为,但想要借势却是比臣子简单太多了。
神威侯上次发难没能起到效果,反倒是武勋之中出现问题,现在如若不能比较好的解决这次案件,可能会出现实质上的损失。
爵位虽丢不了,但夺走某些权力却也是顺手的事————
也因此,易忠勇和他身后的人,才会觉得这是一次挑起两边矛盾的机会。
漕运总督脾气暴躁,神威侯又被逼到墙角,可以坐山观虎斗。
然而此时听到神威侯的话,易忠勇却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。
不是,你这风口不对啊,怎么感觉是冲着自己来的————
谁还敢迫害参考贡士?
易忠勇又看了林昊一眼,迫害这个牲口?
这不是想找我结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