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想不到,没有做不到!
每个人都能投其所好。
美人、古董、名画、珠宝、神兵、骏马,应有尽有!
而这里越是繁华,就越是让冀商滚雪球一般的做大。
寻常商会面对胡商,最起码都会保持一种避嫌的姿态,但冀商却是敢在这天子脚下收留胡商夜宿,甚至直接就是打着贸易的名字正常接待。
「什么?!死了?!怎么可能!」
本来在酒桌上推杯换盏的唐逾远,听着对讲机里滋滋声音后传来的消息,也是一下站起了身。
「到底怎么回事,说一下!」
而旁边本来放浪形骸的几人,在看到这里后,也都收敛了脸上原本放荡不羁的笑容,让现场安静了下来。
还有人挥手让婢女都退下,等待这边的回应。
对讲机那边也陆陆续续将经过说完,并快速补充道「现在有三个人朝着商会这边过来了,距离有点远,有些看不清,但应该是三位考生,里面有那个凶名在外的林昊,边上的推测是尹赛德和王镇。」
「考生?!」
唐逾远也是感到了有些难以置信,而旁边的几人也都听清了这内容。
一位留着山羊须的中年男子抚须道「看来,那林昊果然是名不虚传,以他的底子能够战胜寻常抱丹应是不难,但阿尔骨在抱丹中也是强者,自身根骨不弱,也是他们部落的天才,竟然这么快就败了。」
「那尹赛德和王镇也都号称有状元之资,他们的实力或许都不逊色于一般的抱丹,围攻之下阿尔骨会失手也正常,他太过鲁莽了,这种时候不应该动手的。」
另外一位看起来满脸富贵气息的胖胖员外,也是补了一句。
「现在说这些已经为时已晚,怎么补救才是关键,现在便让骨突兀他们离开如何?」
「怎么离开?塔楼之上发送信号,城门那边一拦,走不掉的。」
几人在说到这里的时候,倒也没露出什么忧心的神色,相比于唐逾远来说要有定力得多。
冀商商会这么多年了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便是十六年前政变之时,他们都下注成功了!
莫说他们特地用的胡人高手,本就做好了露出马脚就撇清的准备,这件事没办法完全扣在他们头上,便是证据确凿了,他们也自有脱身之法!
甚至朝堂上的衮衮诸公也自有人主动为他们辩护。
呵,真相是什么重要吗?
要对外改变真相」,对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。
只是看事情的麻烦程度如何罢了!
「三个贡士,这么光明正大的过来,的确是有那么一点棘手。」
「先邀请他们进来吧,是人就有欲望,有追求,而无论他们想要什么,我们都可以满足。」
「不答应再采用其他手段。」
「哎,状元之资啊,倒是有些可惜了。
,」
「状元之资只是状元之资,死了就什么都不是了,他既然斩杀了许仁杰,那被别人杀死倒也并无需奇怪。
「如若将其除去,便是那漕运总督发怒也可以借用许容佑他们的力量抵抗,本来我们就不走运河线————」
有对漕运总督有意见的,此时也不由冷哼了一声。
尹正纯此人太难打交道,根本就不讲商业逻辑,还扣过他们的货。
但也正因如此,他们试探出了海路航线,通过走私也获得了极大的回报,如若不是南边都被江南那群氏族所把持,他们甚至触手还能伸的更远!
甚至当年沙河决堤还以免费帮忙运粮的大义,利用清口巡抚的刚正不阿想要成事,但终究漕运一脉势力不小,朝廷求稳才就此作罢————
唐逾远此时也因为几人的气场而冷静了下来。
这群冀商还是有点东西的,虽是古人,但三言两语之间,便在谈笑中决定了未来状元的生死,这种定力和格局,着实是自己所不具备的。
身居高位的那种底蕴,着实还是不同。
在这种气场下,他便也逐渐冷静了下来。
那位山羊胡的范会长,此时也含笑看向了他道」唐先生且稍候片刻,看看他们到底是要做什么。」
「到时候保不定还可以试一试唐先生你们那种神药的威能,哈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