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落在公爵耳中,却如锋利的刀刃剖开血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汝之一切,皆吾之恩赐。”
她们俯视着公爵,缓缓眨眼,鲜红色的瞳孔中映照出他坚定的身影。
那目光并无愤怒,只有一丝淡淡的,甚至称得上温柔的……不满。
“汝竟敢以外乡人之血,代吾之血祭?”
“汝竟敢以吾之恩宠,换取汝之自由?”
她们的声音仿佛镶嵌着诅咒,让在场所有的血族都感到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公爵的瞳孔微微收缩,他的指尖轻轻颤动,然而表情依旧沉稳。
他明白了。
她们……拒绝了。
血夜暴君缓缓闭上双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他的拳头缓缓收紧,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双生姬不满于他的反抗,不满于他的隐忍,不满于他还留存着“人性”的影子。
她们透过他,看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。
——穿刺大公。
那个曾经反抗血族的男人,那个屠戮无数血族的人类,那个痛失妻女的亡灵。
她们看见了他曾经的挣扎,看见了他未曾完全斩断的过去,看见了他身上仍存留的一丝……温情。
而她们,不喜。
双生姬缓缓抬起手,指尖划过空气,
黑暗之中,一道猩红的锁链凭空出现,连接着公爵的灵魂,泛着幽幽的血光。
她们俯视着他,声音依旧温柔,宛如最深沉的低语。
“汝之忠诚,已然污浊。”
黑暗愈发深沉,血色的光辉如蛛网般蔓延,
隐隐交织成一座看不见的囚笼,将公爵牢牢笼罩在其中。
他无法动弹。
他,正在被剥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