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那位女枪手找你交流打靶心得?”
雷克斯轻笑,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地道:
“不,她只是我一个旧友的妹妹。”
伊恩挑眉,眼中多了几分兴趣,嘴角扬起:“哦?听起来,你对她的哥哥还有些愧疚?”
雷克斯没有作答,只是低头抿了一口酒,神情淡然,却难掩眼底掠过的那抹沉默与遥远的回忆。
伊恩识趣地没有再追问,而是朝女招待打了个手势,示意再来一杯酒。
酒馆内依旧热闹非凡,笑声与碰杯声此起彼伏,但伊恩的目光却悄然在四周流转。
尽管他总是一副轻浮玩世不恭的样子,真正的赌徒却从不会轻易放松对环境的警觉。
他注意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注视。
在酒馆某几个阴影更浓的角落里,几名身穿鲸墓号水兵制服的男人正在低声交谈,
偶尔目光掠过他们所在的吧台位置,眼神冷静而审视。
他们手臂上的纹身格外显眼——鲸骨刺穿浪涛的图腾,鲸墓海盗团的印记。
伊恩低声说道:“有不少奇怪的家伙盯着我们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吧台,节奏分明,像是在弹奏某种无声的旋律。
雷克斯顺着他的目光一扫,随即嘴角一挑,语气随意,却锋芒暗藏:
“那不是正好吗,伊恩?我们跃上过擎天狂潮,还怕这头已经死透的腐烂鲸鱼不成?”
伊恩轻轻一笑,端起酒杯,微微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,眼神玩味而又轻佻:
“当然,就算打不过,我们也能跑,不是吗?只要有风,他们永远追不上我们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举杯轻碰,酒液荡漾出细小的波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