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克抬起手,笨重的金戒指在灯下闪光。他眼神里闪过一抹阴狠:
“这就是我要找你的原因——继承者之战里,任何秘诡都没用。”
“……哈?”司命愣了一下。
“赌局开启时,主家会祭出那张传世秘宝——【恶赌沉沦之渊】。一旦领域展开,所有秘诡卡、星灾能力统统被封死。”
哈克冷笑,肥肉抖动:“在那赌城里,谁都只能乖乖坐在赌桌前,靠赌术赢。连星灾之上也一样,都是平等赌徒。”
司命慢慢吐出一口烟,哑然失笑:“……原来如此。你找的不是秘诡师,而是赌徒。”
哈克咧嘴,笑容油腻又阴沉:“赌徒才是这场游戏的王。”
三日后。
黄金语门世界,哈伦斯列岛。
巨浪拍击着白色礁岩,主宅矗立在黄金铸造的悬崖上,远远望去,整座庄园像是一座奢靡的赌城。
主宅门前,七位继承人陆续抵达。
天空轰鸣,金光灿灿的飞艇缓缓降落,飞艇船首镶嵌着一整块钻石,足以刺瞎旁人的眼。
舷梯放下,一位高挑的银发贵妇款款走下,披着镶金的貂裘,冷艳的眼神一扫全场,仿佛这一切财富本就是她的嫁妆。
童话乐曲在空中响起,粉色的水晶马车缓缓驶来,车身由透明秘玻打造,车轮碾过大理石地面溅起光火。
车门打开,一个身着蓬裙的粉装少女跳下,戴着镶钻小皇冠,笑容天真无邪,仿佛从童话书页里走出来的公主。
直升机的轰鸣打破了童话,风暴卷起。金属绳索甩下,一个满脸刀疤的冷面杀手从空中跳落,重重落地,脚下石板裂开。
他穿着漆黑风衣,背影冷硬得像一柄未出鞘的刀。
轰隆作响,地面颤抖。
重装步兵战车缓缓驶入,炮口还冒着热气。
数百雇佣兵全副武装护在周围,一个叼着黄金雪茄的军火狂人从车顶跳下,咧嘴一笑,整个人散发着火药味与暴戾。
黑色车队低调驶来。
几十辆黑衣人护卫的豪车同时停下,车门缓缓打开,一个穿着暗金西装的低调男子走下。
他动作不疾不徐,目光冷静,像是在计算每一笔未来的账。
半空骤然撕开一道金色的门。传送门中,奢华的黄金乡赌场虚影闪烁,金币倾泻成瀑。
胖子哈克迈着沉重的步伐,从虚影中昂首走出,笑容油光发亮,仿佛自己就是整片财富的主人。
在他身后,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跟着走出。
厚重的酒瓶底眼镜,镜片厚得几乎看不清眼睛;脸上布满雀斑;双手不停颤抖,像是患病的自闭患者。
他缩着脖子,神情怯懦,眼神躲闪,不安地跟在哈克身边。
那正是伪装后的司命。
其他继承者们的目光投来,银发贵妇轻哼一声,粉装少女咯咯笑了起来,军火狂人喷出一口烟雾,满是不屑。
没有人把这个“抖个不停的小废物”放在眼里。
主家的管家身着黑袍走上前,声音冰冷:“诸位,请入内。赌局即将开始。”
大门缓缓开启,金光吞没了所有继承人。
在光影之中,哈伦斯家族的秘宝——【恶赌沉沦之渊】的气息,已经悄然苏醒。
大厅寂静。
继承者们各自坐在镶金的高背椅上,没有人说话,空气像凝固的酒精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
司命推着厚厚的眼镜,缩在胖子哈克身后,像个自闭的胆小鬼,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