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当第一轮的庄家。”牛仔帽檐微抬,露出疤痕累累的面庞,他把手里的一枚绿色筹码往桌上一推。
——“两分。”
彩池立刻闪烁,数值跳到【2】。
司命坐在下手位,指尖轻轻拨动一枚筹码,像是漫不经心地把它推了出去。
“我跟一分。”
绿光一闪,司命的积分减少,彩池数值随即涨到【3】。
对面的络腮胡大叔冷笑,浓重的胡须抖了抖,也不多话,只是将一枚筹码推入池中。
“跟一分。”
彩池数值【4】。
三人视线交汇,桌上气氛骤然紧绷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。
牛仔咧嘴一笑,伸手把左轮枪抓了过来。那动作熟练得像抚摸情人般,疤痕扭曲的嘴角勾出残忍的笑容。
他旋转弹匣,咔嗒一声,六发弹膛在桌面回音嗡鸣。
“庄家两枪。”牛仔语气轻松,却让人脊背发凉。
他缓缓抬起枪口,抵在自己太阳穴的位置。冰冷的枪口贴上疤痕,仿佛一只无声的毒蛇。
车厢里只剩下呼吸声和时钟的滴答。
络腮胡屏住呼吸,司命端着酒杯,眼神淡漠,琥珀色的液体轻轻荡漾。
牛仔咧嘴,露出残缺的牙齿,低声喃喃:
“来吧。”
他的手指扣上扳机。
——咔。
“在死亡与财富之间,
赌徒选择扣动扳机。
因为唯有子弹,
才会告诉你谁是赢家。”
——《死亡左轮·赌徒札记》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