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这一枪,值得。”
他把枪口抵在自己太阳穴上,动作从容到近乎嚣张。
——咔哒!第一枪,空。
——咔哒!第二枪,依旧空。
罗威咧嘴,目光从司命身上扫过,露出满是讥讽的冷笑。
“怕了吗?小子?”
空气骤然一紧,第三次扣动扳机的瞬间,整个车厢似乎都屏住了呼吸。
——咔哒!
第三枪,空。
——咔哒!
第四枪,还是空。
——咔哒!
第五枪,依旧空。
死寂的空气瞬间炸开,罗威哈哈大笑,把左轮丢回桌上,双手拍得桌面咚咚作响。
“哈哈!看见了吗?这就是老子的手气!”
彩池二十六分,瞬间划入他的名下。
司命的数字骤然跌到12分,像是血槽被生生掏空。
罗威一把揪起自己的胡须,得意洋洋地看着司命,嘴角满是嘲弄:
“小子,你不过就是个胆小鬼!跟着我们玩了几轮,输了二十,啥都没学到。”
华菲也摇头,语气里带着胜者对待笨拙猎物的怜悯:
“菜鸟,再来两三轮,你就可以自动‘下车’了。game over。”
积分低到危险的司命,脸色骤变,眼神浮现出一丝慌乱。他手背青筋暴起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整个人像是被逼到角落的小兽。
新的一轮庄家转到他手里。按规矩,他只需要下两分探探水。
可司命猛地将三枚筹码砸在桌上,眼神狠厉而急躁:
“三分!”
啪的一声,筹码的响动带着压抑的暴躁。
华菲与罗威对视一眼,嘴角同时勾起笑意。
那是猎人确认猎物终于失去冷静时的笑。
他们心里明白——猎物,掉进陷阱了。
筹码在桌面飞舞。
“我加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