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熙冷笑,眼神充满不屑。
“你们日本人啊,总喜欢给战争取个名字。”
他抬起双剑,火与冰在他手中咆哮。
“那我也给这场战斗取个名——”
“葬礼。”
莲部冷哼,单手掐诀,
“世界系秘诡,领域展开——血战关原。”
刹那间,天地变色。
战场塌陷入幻境,
天空降下血雨,土地化作古战场的泥沼。
无数鬼武士从血河中爬出,甲胄破碎,眼神猩红。
他们的长枪齐齐指向刘熙。
“杀!”
刘熙双剑一交,冰火爆裂。
凰炎燃烧成烈日,冰凤蔓延出寒潮,
他踏着火光直冲入敌阵。
“对付你们这群小鬼子——”
他低声道,声音里是满满的讥讽与战意。
“还用得着我拔第二张秘诡?”
火雨倾泻,冰风呼啸,
刘熙的双剑在敌阵中旋转成暴风。
凤凰虚影掠过天际,斩碎了莲部的领域边界。
烈焰与冰晶同时爆发,百鬼军团在火光中尖叫、燃烧、消散。
莲部怒吼,召唤恶鬼武士从地底涌出,百鬼合围。
可刘熙的速度早已化为残影。
他双剑齐出,火凰冲天,冰凰俯地,双翼交错之间,莲部的身体被贯穿。
“凰炎,”刘熙冷声一喝,火焰将莲部燃成灰烬。
“会吞噬你们亮刃的勇气。”
——轰!!
烈焰升腾而起,化作一只通体燃烧的凤凰冲向夜空,
随即在半空中凝结成冰晶雕像,
然后碎裂、坠落。
冰火交融的残光下,刘熙缓步收剑,背后是崩塌的百鬼军阵。
他抬头望向远方那座不灭的铁塔,
眼神如刀,
嘴角挂起一丝冷笑,“无趣的对手。”
东京另一侧,街道燃烧。
废墟、霓虹、符文残光交织,形成一条血色的河流。
从那条火河中,传来整齐而妖异的脚步声——
是女人的步伐,却踩得比军靴还整齐,比鼓点还响。
那是血色玫瑰海盗团。
一支由全女性组成的战团,红裙、黑甲、白发、金瞳。
她们的盔甲缀满珠链与骷髅纹,
披肩的披风染着血光,像一片片燃烧的瓣。
领头的,是陈梅。
她步伐缓慢,腰间的长刀还未出鞘,
仅仅随着她的行走,空气中就卷起一阵淡淡的血雾。
“听好了,姐妹们。”
她的声音慵懒,却带着掩不住的威压。
“对面的魇众,阴阳师的女祭团——”
她舔了舔唇角,笑容妖艳得近乎疯狂:
“她们自称。那就让她们看看,什么才叫开如血。”
——轰!
血色玫瑰团同时拔刀。
成百上千的女性海盗同时冲锋,血光在空中交织成巨大螺旋,
那场景就像一朵由鲜血绽开的玫瑰,从地面一直开到天际。
敌阵在前方成形。
一面巨大的幻术结界像幕布一样在街区展开,
红灯闪烁,樱如雨。
一群艺伎妆容的女阴阳师从幻雾中走出,
她们的面具漆白,唇涂深红,衣袖拖地,步伐优雅,声音整齐地吟唱。
“魇众·第二幕·艳街幻杀——起。”
瞬间,整片战场化作另一种地狱。
灯笼浮空,街再现,
每一栋废墟都变成朱红的妓楼,
香气扑鼻,却混杂着腐败的气息。
陈梅被困在中央,周围的街道在她脚下如水波扩散。
每一面镜子、每一盏灯笼中,
都映出了她自己的倒影——
或笑、或哭、或裸舞、或流血。
“真漂亮。”
陈梅抬头,笑了。
她笑得眼角发红。
她抽出长刀。
——嗡。
刀刃出鞘的瞬间,空气凝固。
那一抹刀光如同撕裂夜幕的雷电,
随后——血海喷发。
陈梅旋转,裙摆与血光一同飞舞,
她的刀并不只是斩击,而是一场舞蹈。
每一次旋身,地面便被鲜血渲染成一朵盛开的玫瑰。
“?”
她冷笑。
“你们不配。”
她身形疾掠,落地时双脚一错,双手合刀,血光炸裂。
那一刀如同血浪汹涌,将眼前的式神与伎众全部卷入。
瞬间,艳街幻术被硬生生斩开一道缺口。
魇众的首领高声呼喊:“结阵!用樱印锁她!”
成百上千的女阴阳师同时抬起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