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便你,我先测一下。”
大卫拿起设备在庄杋身上扫描,低头確认数值后,眼神变得复杂:“诡雾浓度,0毫克/立方米......你小子,果真是魔探。”
庄杋第二次听到这个词:“所以,能免疫诡雾的人,就叫魔探?”
“没毛病,咱们这时代出生的人,没一个是魔探,还得从你们公元人身上找。”
“你们千辛万苦找到了魔探,然后呢?”庄杋其实是想问,自己会有什么下场。
大卫没出声,先是將报废钢爪取下,然后顺手整理了一下庄杋的凌乱衣衫,还拍了拍他的肩膀灰尘,態度比之前更好了。
庄杋內心嘀咕,他发现这些人只要对自己的態度一好,准没好事。
“老哥,不说话?”
“放心,肯定是好事,你小子以后可就顶呱呱了,我之后还得仰仗您呢。”
大卫那几乎藏不住的怜悯眼神,让庄杋实在无法被他说服。
突然,他感觉到臟腑里似乎留存了一小团异物,约拳头般大小。
起初他以为是幻觉,但仔细感受,竟然能清晰地“判断”出,那是一团诡雾,而且是浓度最高的黑雾。
更关键的是,他仿佛开了天眼,可以“观察”到这团黑雾的存在,知晓它的体积、形状和浓度等细微变化。
这就有点不科学了。
庄杋没有轻举妄动,他扫了一眼大卫等人,確认无人发现自己的端倪。
既然魔探能免疫诡雾入侵,那这团自来熟的黑雾又是怎么回事?是刚才在山洞里吸进去的?
这团黑雾的浓度极高,即便处在驱雾装置的覆盖范围內,也丝毫没有被削弱的跡象。
当他尝试在意识里近距离“感受”它时,脑海里竟產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——自己能控制它。
那就试试。
庄杋屏息凝神,结果念头非常通达,黑雾真按照他的想法在缓慢移动,从臟腑挪到了皮下脂层,宛如被赋予了生命。
他確认再三,黑雾的移动速度虽慢,却是指哪打哪,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他语气隨意地问:“老哥,如果被黑雾入体了,有什么办法消除它吗?”
大卫瞅了他一眼:“黑雾入体?那可就完蛋咯,这辈子都得老实待在驱雾灯里,一步都不能离开,不然准得畸变。”
“真一点办法都没有了?”
“老弟有的,去躺那驱雾舱吧。”
大卫撇撇嘴,“十万块一个疗程,六天就能给你整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