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克斯又仔细检查了一遍,確认无误后,回到了徐仁义的专属生活区。
此时,徐仁义在专人照料下,已经换上了通体纯白的衣服,他面容枯槁发黑,精神尚佳。
房间里只剩他和一名端庄的中年妇女。
“珊啊,你今年也有230岁了吧?”
见徐阑珊点头,徐仁义缓慢说道:“等我摸清这条復活路线后,就该轮到你了。”
“徐爷,这事不急。”
徐阑珊道出了重点:“接下来更要紧的,是要让集团所有高层,包括外部合作伙伴,全都承认你的新躯体。”
“你说得对,短期內,公司肯定会有些许风波,不过,不影响大局。”
徐仁义的信心,来源於他对集团的绝对掌控。
麦克斯是最锋利的剑,军团大小事务都由他来管辖,忠诚度可见一斑;
徐阑珊是他最小的孙女,目前掌管整个集团的钱袋子,非常可靠;
徐天生则是他的长孙,同样是集团事务一把手,亲自坐镇总部,稳定后方。
三驾马车齐头並进,再加上他这一桿定海神针,无人敢轻易撼动。
至於股东们的闹腾挑事,恐怕也没法折腾多少风浪,反而等他们全跳出来后,徐仁义再一个个收拾。
这时,他看到手下將轮椅推进来,直接拒绝:
“坐了那么多年轮椅,这次让我走走吧,最后感受一下这具躯体的力量。”
“徐爷,我来帮你。”
在徐阑珊的帮助下,他缓缓站起,待適应重力后,才尝试著往前迈步。
然而没走几步,他就差点摔倒在地,最后还是被扶回了轮椅上。
“嗯,是真要和这具躯体告別了。”
他似有留念,但更多的,是对於凤凰涅槃的期待。
麦克斯经过多重检验,进入房间里,在徐仁义面前立正。
徐仁义笑著说:“那边都安排好了吗?”
“徐先生,一切准备妥当。”
徐仁义满脸欣慰:“那就请小友过来吧。”
麦克斯点头,转身正要离开。
可就在这时,整个避难所响起了紧急警报,尖锐刺耳的嗡鸣声穿透了每一层墙壁。
徐仁义皱眉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麦克斯脸色骤变,连忙询问內情,当监控中心传来消息时,他的眼神满是冷冽。
“徐先生,张大凡越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