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槽,啥玩意?
来自灵魂的疼痛,让他忍不住全身颤慄,整个人痛得话都说不出来,几欲窒息。
要遭重!
他的手指死死抓住床沿,肌肉痉挛,指甲盖因为充血而翻白。
“哈哈哈,老夫要活了!”
老人那夸张放肆的笑声,在他脑海里震耳欲聋,不过金髮医生等人却听不到。
真是徐老魔进脑了?
庄杋胡思乱想之际,只觉得眼皮重如千斤,再也坚持不住,彻底晕死了过去。
此时,机器仍在迅速升温,嗡鸣声愈发尖锐。
金髮医生紧张地看著眼前一切,他只负责开颅和摘脑手术,后面的意识转移过程插不了手,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手术成功,他是大功臣;
手术失败,麦克斯当场撕了他。
至於徐仁义的自我意识,则开始了一段奇妙的飘荡之旅。
起初,他被困在一片无光无声的漆黑空间里。
隨后,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被一点点撕扯,不受控制地向更黑的深渊坠落。
“这是......什么情况......”
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,快到他的意识几乎被扯成一条直线,有牵拉断裂的风险。
但他能强烈感受到,自己是沿著管线,顺利钻进了庄杋脑海里,忍不住放肆大笑。
“小友啊,实在抱歉,我会好好接管你的身体的。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重重砸在一片广袤无垠的黑色海洋里,那巨大的衝击力,让他的精神世界差点被击垮。
还没缓过神来的徐仁义,发现有无数双黑手在撕扯著自己躯体,耳边儘是哀嚎、痛苦与惨叫。
不对劲啊,来到地狱了?
就在这时,苍穹昏暗,天崩地裂,一双黑色眸子遮住了整个天际,冷漠注视著他。
“你......小友?”
徐仁义被盯得几乎心神俱裂,来自灵魂上的恐惧,让他几乎无法直起膝盖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多想,整个人就被撕碎成飞沫,成为黑色汪洋的一部分。
在他意识湮灭的最后一刻,只留下一个念头:
老子......真他妈后悔了。
......
一小时后,手术顺利结束。
庄杋仍陷入昏迷,脸色苍白。
麦克斯注视著金髮医生,沉声说:“现在,什么情况?”
金髮医生有点拿不准:“他的身体状况良好,没有排斥反应,但是......脑部区域的电信號异常活跃。”
麦克斯继续问:“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团长,我们再耐心等等。正常来说,应该很快了……嗯,正常来说。”
......
庄杋睁开双眼,显得挺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