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它们能断尾,然后烹飪自己的尾巴,拿手绝活是香煎龙尾......
但是野外的蜥蜴人,都是食性凶残的傢伙,能爬树能隱身,专搞偷袭,是標准刺客。
灰雁站起身,观察了好一会后,做出判断:“我们要被困在外围大厅了。”
杜里安也发现问题所在,他挥了挥手,先让手下將肉箱都抬进来。
灰雁冷冽的目光扫了过去,她当然知道这些箱子里藏的是什么。
杜里安对上了她的目光,笑了笑:“你也是老僱佣兵了,在废土上,这些事再正常不过。”
他又打量了一下灰雁,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在他看来,这个身材高挑、肌肉线条流畅的女人,无疑是最完美的猎物。
灰雁眼神平静:“彼此划清界限吧。”
“也好,人嘛,总容易擦枪走火。”
很快,两拨人马涇渭分明地散开,在大厅两侧占据有利地形,警惕地保持距离,枪械隨时上膛。
庄杋则退到了中间的阴影里,像一个幽灵般冷静观察。
他悄然调动四周的诡雾,缓缓匯入体內,恢復之前的消耗,同时也在暗中积蓄力量。
双方开始忙碌起来,伤员一个个拆盔卸甲,灰雁也摘下了自己的战术头盔和面罩。
高扎的马尾,几缕汗湿的碎发垂落额角。
她的肤色是健康暖白,鼻樑小巧高挺,琥珀色眼眸在昏暗中清澈明亮。
但这张本该完美的脸蛋,却被狰狞的墨绿色斑纹占据。
那斑纹如同活物,覆盖了她的半边脸颊和颈部,並且从下頜蔓延开来,像一张细密蛛网。
斑纹下的皮肤,宛若被烧灼过,变得萎缩和一片坑洼,彻底破坏了原有美感。
庄杋看到后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这是典型的被“蛛菌菇”感染后的症状,一种分布在偏僻山野的真菌,会隨风散播孢子。
在被寄生后,宿主皮肤会有许多蛛网状菌丝,剧痛逐渐渗透骨髓和大脑,虽然不会致死,却是终生受折磨,没法医治。
因为医用纳米虫的修復速度,远跟不上蛛菌菇在应激状態下的扩散速度,患者还会加速死亡。
哪怕强行截肢换体,也没办法解决。
灰雁显然已经习惯了外人的诧异眼神,动手帮忙治疗伤员。
医疗兵打开医疗箱,里面只剩下10支净化针。
这种针剂由蟑螂体內的基因物质提取,可以有效阻止被行尸撕咬后的进一步畸变。
杜里安认得这玩意,沉声开口:“我们团队有两人感染了。”
灰雁没有吝嗇,点了下头:“给他们两支。”
“谢了。”
医疗兵交出去两支后,又给己方的两名伤员各注射一支,剩下六支。
灰雁拿起三支,走向那几个被咬伤的平民。
其中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孩,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当灰雁靠近时,孩子看到她脸上那恐怖的蛛网斑纹,嚇得哇哇大哭起来,直喊“妖怪”。
孩子的父母脸色煞白,惊恐地捂住他嘴。
“没关係。”
灰雁声音很轻。
她蹲下身,给孩子注射了一支净化针。
隨后,她又將剩余两支针给了两老汉:“摁住底部,打进去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