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!”
哈里发出怪叫,朝著黑暗中疯狂扫射,一些子弹擦著狙击手的耳朵飞过,差点造成误伤。
“住手!”
灰雁正要制止,庄杋的速度却更快。
他直接夺来哈里的自动步枪,一脚將他踹倒在地。
“瞎捣乱,这一脚还给你,哪凉快去哪歇著。”
有了黑暗环境的遮掩,庄杋终於可以毫无顾忌地施展自己能力。
他站在战场边,指尖无声地弹出几缕凝练暗雾,悄无声息地钻入一只古蜥脑中。
暗雾入脑后,这只古蜥发生轻微僵直,瞪大著眼珠一动不动。
“噗——”
子弹精准射中了它眼球,庞然大物瞬间倒地,一命呜呼。
成功了!
这是他的首次诡雾实战,效果非常好。
与此同时,灰雁正被一只古蜥逼得节节败退,血盘大口近在咫尺。
但它的动作猛地一僵,血红色眼眸变得空洞呆滯,就这么大张著嘴停在原地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將枪口捅进它上顎,疯狂扣动扳机,將它头颅由內而外彻底打烂。
另一边,装甲兵从报废的动力甲里爬了出来,就被一只古蜥盯上。
可那只古蜥也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,庞大身躯僵在了原地。
狙击手抓住这个机会,一枪终结了它。
这样诡异的情形接连发生了四五次。
灰雁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,敌人的动作变得迟缓僵硬,像被什么束缚住了。
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沉默身影,將疑惑压在心底,眼下不是探究时候。
更多的蜥蜴人,只要一探头,就会出现短暂僵直,露出致命破绽。
灰雁团队抓住机会,將这些活靶子一个个点杀。
“涉!怎么回事!”
蜥蜴人首领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,自己人死得太快了,攻势莫名其妙就被瓦解。
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攫住了它。
风紧扯呼!
它发出尖锐嘶鸣,下达了撤退命令。
剩余几只蜥蜴人也仓皇而逃。
“去巢穴!”灰雁不带一丝感情。
此时在巢穴那边,最后一只古蜥正在撕咬著猎物,五名蜥蜴人则看守著人质。
当灰雁团队赶到,见到眼前地狱般的一幕时,怒火瞬间点燃。
“全灭了。”
他们將剩余弹药和燃烧瓶,毫不吝嗇地倾泻进这个罪恶巢穴。
蜥蜴人首领带著残兵败將逃回时,迎接它们的,也是早已准备好的陷阱。
“轰——轰隆!”
巢穴入口被炸塌,枪声、爆炸声和悽厉惨叫在狭窄洞穴內迴响。
最终,一切重归死寂。
战斗结束了。
灰雁只觉得满是疲倦,她清点著人数,除了三名阵亡的步枪手,她身边还剩下五名队员:
分別是哈里、医疗兵、机枪手、狙击手、生死不知的火焰兵,以及脱掉动力装甲的年轻人。
庄杋这边,仿生士兵也只剩两个。
那名年轻人靠在墙上,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茫然,看似钢铁巨兽,內里全是血肉之躯。
但危险並未远去。
就在眾人神经最鬆懈的一刻,杜里安带著他的十六名手下出现了。
“砰砰砰!”
没有任何警告,枪声骤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