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旁,站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“广土哥?”
华生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
“是我,有事出去再说。”
庄杋走上前,拿出那台金属仪器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,束缚了华生几个月的项圈,应声脱落,久违的轻松传遍全身。
华生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,那里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勒痕。
庄杋捡起了项圈,暗中注入大量黑雾,然后扔向仓库的角落。
“你们都跟着我。”
他领着两人,很快来到营区最偏僻的一处围墙下。
围墙宽厚,底部却有一个不起眼的盗洞。
那是庄杋用朽雾腐蚀出来的,只能容纳一人爬过去。
他拿掉几块掩盖的砖石,让华生和老领班先钻过去。
但老领班摇头,他要留下来。
庄杋皱眉:“疯了?不和我们一起走,留在这等死?”
华生也瞪大眼睛,一脸不解。
老领班露出一丝宽慰笑容,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管理员都要植入追踪芯片,级别很高的,全程联网,你们可拆不了。”
他又指向远处的几根白色竖杆。
“这堵墙有电子栅栏,一旦我离开,就会触发最高警报,到时候谁也跑不了。”
两人顿时沉默了。
“我无依无靠,孩子都死光了,也没几年好活了,反正是烂在这里了。”
老领班转过头,浑浊目光看向华生。
那眼神里有沧桑,有疲惫,却也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希冀。
“但你们还年轻,还有希望,别像我一样,一辈子当牛做马,最后连个像样的坟都没有。”
“.”
华生沉默了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老领班笑了笑,继续说:
“也别被那些人的派头给唬住了,他们就是一群空壳子,风一吹就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