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士兵在旁边献殷勤:“老大,这只猫女可真鲜啊!今晚得您先尝个味!”
话没说完,哈里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。
周围几个哈里的心腹,脸色微变,悄悄朝那名手下使眼色,示意他闭嘴。
哈里队长早年受过伤,在某方面有难以启齿的隱疾,根本无法“立正”。
他最忌讳別人在他面前谈论这种事。
哈里缓步走下高台,走到那个口无遮拦的手下面前,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说得好!有赏!”
哈里猛地抓住他下巴,用蛮力將其生生捏错位。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
剧痛让男人的眼睛瞬间凸出,嘴巴张大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嘴嚼不动了?可惜,今晚的盛宴,你无福享用了。”
他凑到对方耳边,声音冰冷:“记住了,言多必失。”
周围一片死寂。
哈里重新堆起笑容:“开笼。”
铁笼被打开,一名佣兵將昏迷的华昕提了起来,像在展示一件战利品。
哈里走上前,一把扯下她面罩,露出清秀苍白的猫人脸庞。
华昕睁眼,怒瞪著他。
“哈——!”
她身体爆发出惊人力量,锋利爪子闪电般抓向哈里的脸。
哈里被嚇得连退几步,狼狈摔倒在地。
那个抓著华昕的匪徒,就没那么好运了,甚至来不及躲避。
“噗嗤!”
华昕的爪子,在他喉咙上留下了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