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里突然发现,自己完全说不出话了,身子也没法挪动半。
一股刺骨寒意传来,他觉得大事不好。
庄杋从黑暗中缓慢现身,用暗雾定住了他们每一个人。
没有枪声。
只有利刃划破喉咙的“噗嗤”声,和血液喷溅的声音。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他用最原始的方式,收割著生命。
最后,只剩下哈里一个人。
“……你是谁?”
哈里终於能开口了,强忍镇定。
庄杋没回答,只是將沾满鲜血的砍刀,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那只猫女,在哪里?”他声音沙哑。
哈里稍微冷静下来:“原来你们是同伙,很大胆嘛,你可知道袭营的后果,现在放开”
“嗤——!”
清脆的骨裂声传来。
他的四肢直接怪异外翻,被扭断了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他被狠狠踩在地上,发出一连串惨叫,额头冷汗直流。
“再说一遍,她在哪里。”
哈里痛地歇斯底里,反而更怒了,满脸狰狞:“哈哈哈,都吃完了,你来晚了!”
庄杋封住了他的嘴。
他走到一个炉窑旁,打开滚烫铁门,拿起铁鉤勾住哈里的背部,像掛烤鸭一样,將他掛了进去。
哈里终於慌了,不敢再嘴硬,用眼神求饶,身子忍不住颤抖。
庄杋平静地看著他:“你一次次招惹我,今天连本带息还了。”
哈里怔住了。
他终於听出来这个熟悉的声音是谁。
那个天价悬赏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