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第一句话,很直接。
“说情况。”
“他突然流鼻血,刚止住了,但额头在发高烧,四十五度。
“还有,头发也全白了。”
光幕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,问题接踵而至。
“脑波呢?
“频谱分析仪怎么说?”
华生立即回到:“脑波活动剧烈,但没有器质性损伤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声音依旧冷静,指令清晰。
“去买一台制冰机,用冰块敷额头,物理降温,立刻。”
“好!”
通讯刚一结束,华生立刻拨通了毛山王的频道。
“老猫,急需一整箱全效维生液。
“还有制冰机,越快越好。”
光幕那头,毛山王的憨笑消失了。
“一箱一百瓶,十万金钞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肥硕的猫爪挥了挥。
“制冰机……算了,送你们了。
“他的情况很不好?”
“嗯,有点麻烦。”
“等着,我马上到。”
不到半小时,仓库车停在了门口。
熊大从车上卸下一个崭新制冰机,还有一箱维生液。
华生立刻制冰块。
华昕则接过一袋现成冰块,用毛巾裹好,再轻轻敷在庄杋的额头上。
那股冰凉触感,让她的心稍微安定。
回收站一楼。
科尔和几名拾荒工今天没有外出。
他们留在基地,配合盖奇的工作,修复着破损墙体。
厚实的钢板被一块块焊上,外墙防御在逐步加固。
盖奇站在脚手架上,电焊火花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