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能。」
孙鹏点头:「最麻烦的是,这小子不是一个人。」
「有群体?」
「虽然我没有亲眼见到过。但是那种规模的意识延伸和塑形,绝不是他一个能办到。」
他又说:「昨晚我出神又找到了那小子。他虽然比之前要虚弱一些,但的确没死,我追了他一路,结果后来忽然被某种意识瞬间入侵,导致我直接挂了。那应该就是他的同伙。」
李鹤肃然:「还是上报学院比较好吧?」
「已经上报了,学院在核查。」
孙鹏脸上却没有任何放松:「我有一个怀疑。」
「理论上,那群入侵者可能在我意识里注入一些手脚,在某个时刻控制我的行为,让我失控。」
「我申请住院观察,但却被校医院以体检报告正常驳回了。」
「李鹤你要小心我的行为,如果有任何看起来不对劲的地方,给我一刀。」
他指了指自己左侧心脏位置。
「准一点,别犹豫。」
「或者是这里。」
孙鹏又做了个对自己割喉的动作。
李鹤心说我也没杀过人啊……这幺突然。
不知道遇到真状况,自己能不能毫不犹豫给室友一刀毙命。
他忽然心中一动:「我有个办法,」
「孙哥,我现在给你两刀,然后你就可以住院治疗一段时间,不就能住医院了吗?」
「好办法,但我拒绝。」
孙鹏摆手:「我这人其实很怕痛。」
「死都不怕你还怕痛?」
室友一脸严肃道:「死是一下子就没了,痛是生不如死啊兄弟……没听过那句话吗?死了不痛苦,活着才能体验到痛苦。」
李鹤竟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