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李鹤没有再打断和发话。
整个访谈还是由陈紫和蕈卫西主导,林静姝作为记录员和助手,李鹤打杂。
因为有旅客的「语言天赋」,他对蕈人常用语的学习非常快速,尤其是一些日常高频词。
比如牙杯,换成中文就等于是卧槽。
牙杯牙杯,就是激动时发出的感叹,卧槽卧槽!
还有疼卡疼是指的黑巫师,但少一个字的疼卡,那就是煞笔的意思。
除此之外还有啪嗒砰,可以理解为「狗日的」或者「杂种」。
这就是蕈人特色的民族语言。
基本上人均口吐芬芳,看起来模样和善,语言却是一定骂字开头、骂字结尾,各种喷和呛不带重样,不带尼玛就说不出话来。
李鹤现在才懂。
难怪研究这个学生很少,虽然骂人学起来会比较快,骂人也很爽,但要从茫茫多的骂人词汇里搞阅读理解,那可就太折磨。
整个访谈一直到天边发白才结束。
包括蕈卫西在内的蕈人,一个个都回到了自己屋子里休息,等待下一个黑夜的自由。
小镇附近原本游曳的朽木们也消失无踪。
李鹤三人一路往外走着,赶往距离这里最近的飞鱼停靠点。
路上他提出自己的疑惑:「黑巫师的事,学院应该是知道的吧?」
「知道。」
陈紫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