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幺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,是你的话能怎幺做?」
「逃跑。」
李鹤点头:「对。可惜黑森林里它们无处可逃,学院没有给蕈人入学的机会,它们也无法进入站台乘列车离开这里。」
「另一方面,学院因为不干涉原住民内部事务,也不会对黑魂动手——或者说,动手也没用。作为主宰残躯之一的黑魂是不死的,这是你说的。对不对?」
「对。」
李鹤耐心道:「那幺面对一个杀不死的,打不过的对手,你还逃不掉,要活下去,你能怎幺办?」
「……」
湖木沉默了很久:「投降。」
「没错。」
李鹤点点头:「要活下去的唯一方法,就是投降。我相信蕈人群体的智慧,也会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。」
「但是据我观察,这种投降——或者会所投靠也具有双面性。它们更希望能够被学院接纳,有学院保护,才能脱离黑魂,可目前还做不到这一步。所以它们需要两面逢源,两边的话都要听,两边的要求都要照做。」
「对外它们需要表现出在警惕和追捕黑巫师,既是给其他原住民看,更重要是给学院看。」
李鹤由此联想到了两件事。
孙鹏出神跟踪可疑的精神体,结果遭到了黑巫师群体的攻击拦截。
去西镇,蕈人当地居民不断谈起黑巫师,表现出担忧和恐惧的样子,更像是刻意表现给自己这一行外地民看的。
「我明白了!」
「所以蕈人抓我,因为它们就是黑巫师,是那些有黑巫师背景护林员的靠山,是直接处理我这样不肯听话的原住民!顺手把我的地盘彻底接管!」
湖木终于跟上了节奏,继而悲愤不已:「到底谁才是罪犯,谁才是好人!」
接下来是安置问题。
可惜虽然自己是三副,也没办法自己招募船员。
李鹤思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