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？那站台的另一端是————」
「是浮山。
李鹤愕然。
居然是产矿的浮山。
孙哥履历里的一个项目就是在浮山做的。
王提和王杨兄弟，逃难回地球老家，就是想要远离那边的黑矿区。结果谁知道兜兜绕绕进入彩虹大厦，结果浮山竟然就在隔壁。
「灯哥，你看看这个。」
李鹤将冯冀唐笔记递给对方。
提灯人摸了摸纸张，不由笑了起来：「伪民————混乱源免疫——这位研究员看起来嗑得已经神志不清了，将矿工看做伪民，浮山在不断运动的现象看做是怪物。
「不奇怪。」
他将盒子丢回给李鹤：「船长先生，你知道高职阶者死亡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吗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
李鹤趁机开学。
「第一是发疯，第二是进入未知边界。当然这两者有时候也是一体的。」
提灯人随口说：「不用在意，不过是在追求更高职阶路上失败，导致了死亡而已。他依靠药物或者仪式，以获得超出自己当前能掌握的力量，还想要进一步驾驭污染源，最终变成这样也是正常的。」
「这位研究员被污染源潜移默化改造，意识体层面已经从秩序进入混乱阶段，只有毁灭一途。就像是一个决心去死的人，没有任何人能救他。」
他的话，也验证了李鹤与裴剑秋的推测。
冯冀唐变成了堂吉诃德，看谁都是怪物，完全无法分辨现实和幻想了。
不过。
提灯人去浮山逛了三个多小时。
李鹤不免好奇：「灯哥你在那边就是闲逛吗？」
「我是慈善家，当然是过去做慈善的。」
提灯人的圆墨镜遮蔽了双眼，倒是看不出他的神色。
「那边有一部分矿工生存艰难，作为慈善家，见不得大家受苦，所以就稍微做了一下「转移支付」，效果还不错，我也收取一点点的微量管理费。」
李鹤听得嘶了一声。
转移支付的能力，是可以将力量资产在强弱者之间强行均衡。
也就说。
那边像是王提这样的黑矿工，会获得力量，那么下一步————就是反抗原本压迫他们的矿主。
效果还不错，也就是说那边可能已经在暴乱。
李鹤想了想。
这样也不是坏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