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速读谷

菜单

此刻插在手机里的,就是那张备用的神州行卡。屠苏被他挽着不由自主的挽着走,游方对她还算客气,没有扣住脉门拉着走,等他们站定脚步时,正巧站在一家大酒店的门口,屠苏的电话打通了,她听见了真正的姨父声音:“小苏,你在哪里啊,电话也打不通!”

屠苏终于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,那部投币电话不知被人做了什么手脚,接电话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姨父!当时听声音就有些不对,但电话里的“姨父”说自己感冒了,她竟然没多想。一瞬间她的脸色变得煞白,如果不是游方挽着恐怕会当场软倒在地,不知是因为后怕还是委屈,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,扑簌簌如断线的珍珠。

“姨父,我差点见不到你了……”屠苏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,但声音仍然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
电话那边的人急了,高声问道:“我正在路上,开车过去接你,出了什么事,你到底在哪?”

她在哪里?游方耳力敏锐听见了电话里的声音,回头看了一眼,适时提醒道:“我们在流宾馆,要他到大堂来接你。”

站在一家四星级酒店门前,自己背着一个包还拎着一个包,一位美少女靠在怀中哭着打电话,过往行人纷纷好奇的观望并窃窃议论,游方感觉太不自在了。他想找点东西给屠苏擦擦眼泪,一摸兜只掏出一块脏兮兮的黄绸,皱着眉头又塞了回去。

好不容易等屠苏打完了电话,游方尽量柔声劝道:“别哭了,没事了,我陪你进宾馆大堂等人好吗?……现在这个样子让人看见了,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!”

屠苏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大街上靠在一个“陌生”帅哥怀里哭,而刚才是这个人救了她,赶紧站直了身体,脸上泪痕未干,转瞬间又羞红了,表情怯生生的有些激动,却不知怎样感谢才好。游方心中暗道:“还是靠在怀里感觉更舒服。”口中却说:“有我在不用怕,不要站在大街上说话,我们进去坐一会儿。”

在流宾馆大堂一角的沙发上坐下,屠苏已经擦干眼泪恢复了平静,带着感激、钦佩甚至崇拜的神色连声向游方道谢,然后两人聊了起来。游方这才弄清楚,为何这位美丽单纯的少女,会背着大包独自一人坐火车来到广州。

游方上次在济南遇到屠苏时,曾猜疑她的家境不太好,这与实际情况有小小的偏差。屠苏的父亲是外交部的一位官员,而母亲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编辑。屠苏是在广州出生的,当时她的父亲外派某非洲小国,而母亲在广州市委宣传部工作,直到屠苏上小学前,母亲才调动到燕京,一家人团聚。

这是一个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,父母都是公务员出身,在外人看来应该不错,其实条件也很普通。不要以为是个公务员就有多少油水、机构级别越高油水就越多,其实在国务院这种地方也有不少清水衙门,下辖的外交部就比较典型。

外交部在民间被戏称为“三天抗议两头友好部”,平时没什么人找他们办事,假如真出了事需要找外交部,也不是其内部普通工作人员能管得了的。外交官的身份虽然好听,但平时在国内只是一份死工资,假如派驻国外的使领馆的话,普通外交官根据地域不同每天有几十美元不等的驻外补贴可拿,省点用度可以攒下来。

上一页目录下一页

相关小说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