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来的时候,顾少安就已经打探了一些有关秦家的消息。
也让顾少安知晓这秦家,算得上是一个武道世家。
并且其秦家还掌管了保定府部分船运生意。
在保定府内颇有名望。
能够知晓峨眉派以及他的名声,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顾少安还礼道:“峨眉顾少安,冒昧叨扰,秦老先生客气了。”
两人客气两句,秦望川便侧身将顾少安引入正厅。
落座后,早有下人奉上清茶。
浅饮一口后顾少安点了点头道:“茶汤清亮,香气清幽,上好的雨前龙井。”
秦望川笑道:“没想到顾少掌门还精通茶道。”
顾少安摇头:“门内长辈平日里喜茶,时间久了,顾某也是耳濡目染了解了一些。”
说着,放下手中的茶杯,看了一眼旁边嘴角含笑,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愁绪的妇人后收回了目光。
“看样子,秦老爷子之前就已经知晓顾某会来了吧!”
顾少安此前与秦望川并未交集,初次登门,秦望川能够接待还算常理,但带着身旁的女眷一同接待一个素未谋面的人,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秦望川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旋即摇头道:“顾少掌门确实如孙兄说的一样,心思玲珑,反应敏锐。”
将茶杯放在后,秦望川开口道:“不瞒顾少掌门,三年前,我家孙儿秦思远一到晚上不知为何便会亢奋不已,彻夜难眠,且白天也难入睡。”
“恰逢那时家中得到了一位特殊的植株,花有异味,香气如水仙,在这异花的帮助之下,我那孙儿这几年方才能够成功入眠。”
说到这里,秦望川继续叹了口气道:“可不知为何,这异花自去年开始,却仿佛效果在减弱,到了一年前,我那孙儿每夜能够入睡的时间只有两个时辰了。”
“最古怪的是哪怕是点了睡穴,也毫无用处。这一年,我们寻遍了周围的大夫,找了江湖中那些知名的医师,却都束手无策”
“就在这个时候,孙兄托人过来,说是顾少掌门或有办法能够医治好我孙儿的怪病,但事成之后,便需要那一盆异花作为报酬。”
早在峨眉派知晓了相思玲珑花的消息时顾少安大概就猜到了,应该是相思玲珑花的主人家,或许是遇见了什么特殊的病症。
否则的话,孙白发也不会说什么“只要自己能亲自过来一趟就能得到相思玲珑花”的话了。
在秦望川话音落下后,一旁的妇人忍不住开口道:“这半年来,远儿日渐消瘦,现在整个人都变了样,还望顾少掌门施以援手,只要能够治好远儿,我秦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顾少安没有废话,直言道:“劳烦两位带路,让顾某先诊断一下!”
秦望川以及妇人也未耽搁,快速的起身,带着顾少安向着后宅行去。
不多时,几人便到了一间采光极佳的院子。
屋内六名下人正围在床边,一名侍女拿着一本书一字一句读者上面的内容,旁边几个人则是随着侍女一边念,一边绘声绘色的表演。
进入到屋子里面的第一时间,顾少安鼻尖便萦绕着一缕奇特的麝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