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货死性不改,菲尔德十分意外。
见菲尔德在那伤春悲秋,大雷龙抿了下嘴唇,狐媚的眼眸转悠了圈,慵懒地拍了下菲尔德的肩膀。
“别感慨了,蝼蚁的呐喊,根本不重要。”
“被它们坏了心情,简直愚昧。”
绯芙雷雅拉开椅子,随意坐下,这次没翘起大长腿。
反倒将菲尔德按在自己腿上,在菲尔德懵逼的眼神中,温和地劝慰道:“强者,只需抉择、杀伐,而不能因为敌人的悲剧,而驻足、反思,明白吗?”
“你只需要为自己、自己的簇拥,以及...自己的主子谋取利益即可。”
“同情敌人,就是对自家人的残忍。”
绯芙雷雅乐呵道:“看在你协助灾厄,进行灭世大计,又是我的仆从,我才跟你讲我的理念。”
“难怪我感觉,里面夹杂一堆私货。”菲尔德无语。
大雷龙一番屁话,菲尔德没听进去多少,倒感觉浑身燥热,可面对她此时彰显的温柔母性气质,心态很矛盾。
“你脸红什么。”大雷龙好奇,“有感悟了没?”
“还是肉腿,坐着爽啊。”菲尔德感慨,“就是有点滑,坐不住。”
菲尔德心中感慨:传闻兔兔越大,脾气越好,原来对灾厄也是同理。
“噗嗤~”
绯芙雷雅轻笑一声,没好气地赶走菲尔德:“别在我面前发愁了,忙你的事去。”
被大雷龙插科打诨后,菲尔德感觉轻松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