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终究只是一丝触景生情引动的思绪,微薄至多,不足以引动他观气上的突破。
他却并不觉得气馁,要是那么容易就突破小成,也过于小看气运一道之难。陆清不去看其他人,而是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气运。
那一点如同幼苗一样的青色,正在扩散开来,灰白色气运依然占据主体,但看到这里,稍稍推测也可知晓,假以时日,青色气运会覆盖掉灰白色。
“气运之奥妙,捉摸不定。”
陆清收回眼里的法术。
今天出门在外,收获已经差不多了。
他转身,化遁光离去。
城内。某处高山,周药明坐于主侧,给旁边一头白鹤沏了一壶茶。
他儒雅又平和,眼眸中有观照万物的包容,而此时看向这头灵鹤的眼神里,包容之外竟似也有一丝无奈叹息。
他道:“你来我此处就是为了一壶茶?”
“灵植院种出来的茶树大家都说好,我怎么就不能来喝一壶茶。”
白鹤有理有据道。
茶水一口闷。
周药明深深看了一眼那茶盅里头,只剩下孤零零一只茶叶在那里,孤苦又伶仃。
“还有,我这次过来是有正事的,老头说,这次门内有内贼。”
周药明神情一瞬间,似有淡淡的冷冽闪过,又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语气还是那般温和,只是更多的是周围风声都刹那停止,鸟雀不鸣。
“是谁?”
“别激动。”白鹤瞅了他一眼,“老头出门不方便,这件事就落在你和老柳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