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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源府。
鱼米之乡,水河畅通。
一条船只尾面划过水浪,船家正在撑着支杆,河流一荡一荡中,水波也朝着外头扩散去。
还有一个少年走出来,看了一眼外边风光,水面中,倒映出来他的面孔。
正是已经辞府出来的陆清。
广源府十分广大,中央有个广源城,其下方管辖着数座城池,还有星罗棋布的县城小山村。
其内一条广源江流淌南北,水路也算发达。
尤其如今听闻京城学宫也会来此再开一个学宫之后,附近前往广源府的人员也愈发众多起来。
入广源府的人多,出广源府的人却没有那般拥挤。
陆清坐在船里头,身上着装有些类似于儒生文士,只不过他年纪尚还有数年方才及冠,比起衣裳来,倒是那一丝气质殊异于常人。
这艘船本身也是运人到对岸,因而同行者自然也不是只有陆清自己一人。
“兄台,你也是前往京城考学吗?”
同行是一个衣衫发白的儒生。
“这倒不是。”陆清瞧了他一眼,看穿他想什么心思,微微摇头道。
他手上握着一卷书,只不过其中内容非儒非兵,而是一些奇闻怪谈,奇人异事。
陆清看得也是津津有味。
“噢噢,这样啊。”刘进才愣了愣,却也没有继续搭话了,原先还有一丝热情,或许可能是见到同行书生的同类人的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