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个纪元，他们虽然疯，但也不可能动摇轮回冥海……”
灰乌鸦眼珠出现一抹阴影，“真要是如此，莫非那条箴言要成真了？”
“人道，人皇。”
它心头掠过一丝阴霾。
“天地对人道实在太过厚爱，但人皇绝不可能担轮回。”
它咬牙。
爪子忽然划开木舟，但意料的是木舟没有一点划痕出来。
但却露出了一个灰雾汹涌澎湃的虚无天地。
“人道要出人皇，必有人皇路争，既天道公允，无情无欲……”
灰乌鸦仿佛下定决心。
周身气息缓缓沉寂下来，一身通天道行正在逐渐洗练。
它看向那些真灵驱赴过去的地方。
“吾也是轮回生灵，这次若是落下这里，只怕变数带来的道数，吾也享不得。”
“既如此，吾也入一遭世间轮回！”
灰乌鸦再度在今日感受到了轮回冥海的那一丝轻微的异动。
别人察觉不到，因为这里是冥海。
但它是冥海轮回生灵。
也能算作生来就是冥海的一部分，自然也能无比强烈地感应到。
这不是正常的动静，是大道隐隐有所呼应。
况且。
真正下定决心的还是从这些真灵身上看到的外界纪元。
这个纪元，出现还出现了各种变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