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强忍着不适,将那几个还在呕吐的队员拖到远处,又指挥人拉起了临时的警戒线。
林逸夫的心理素质是所有人里最强的,但此刻,他也有点心慌。
如此恶心迹象,哪怕在穿越前都罕见。
但本着医生的素养。
他没有后退,反而上前一步,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个口罩戴上,形成了双层防护。
他走到门口,停下了脚步。
那里面已经不是人类可以踏足的地方。
没办法,他只能站在门口,借着手电的光,远远地观察着屋内的每一处细节,尤其是那三具尸体的状态。
刘国栋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人熏晕过去的恶臭,转身走向几个还没来得及跑远的邻居。
“说!到底怎么回事?!他们家咋了?“
一个大婶哆哆嗦嗦地回答:
”好像……他们喝了别墅区喷泉池的水?”
“噢噢……对的,刘队长……”
“前天下午,就是张大妈,她不听八楼那个小伙子的劝,非说那水烧开了就能喝……我们……我们都看到了……”
“对!没错!”另一个邻居也连忙补充道,“前天晚上,他们家就闹腾了一宿!又哭又叫的,还……还有那种……那种拉肚子的声音,一晚上都没停过!我们还以为就是吃坏了肚子,谁……谁能想到会死人啊!还……还死得这么……”
他没敢把“恶心”两个字说出口。
众人七嘴八舌,很快就将张大妈一家从喝水到死亡的整个过程,完整地拼凑了出来。
刘国栋越听,脸色越是阴沉。
他回头,看向依旧站在门口观察的林逸夫,沉声问道:“林医生,你怎么看?”
林逸夫缓缓地转过身,他摘掉外面那层已经被熏得发黄的口罩,扔在地上,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摇了摇头,“不正常。”
“这绝对不正常!”
“就算是霍乱或者其他烈性肠道传染病,也只可能导致急性腹泻和脱水,最终衰竭死亡。但绝不可能,绝不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,就让尸体腐烂、肿胀到这种程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