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明道的手指,他看到了中心广场上的景象。
那是刘国栋的巡逻队正在“执法”。
几个戴着红袖章的年轻人,正挥舞着警棍,对着几个幸存者大声呵斥。
周围的人群冷漠地看着,有人甚至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没了精神世界上的娱乐,取笑别人,也成了一种慰藉的方式。
“看到了吗?”
“这就是刘国栋的秩序。”
“他用团结和未来这种虚无缥缈的谎言,给这些人画了一个大饼。他告诉他们,只要听话,只要奉献,集体就会保护他们。”
“可实际上呢?”
明道转过头,目光刺向赵虎:“他是在用谎言,榨干这些人最后一丝价值。他给不了他们足够的食物,给不了他们安全,只能用恐惧和洗脑来维持统治。”
“这叫欺诈!”
说到这里,明道顿了顿,伸手指了指自己。
“而我,不一样。”
“我从来不谈理想,也不谈情怀。我只谈现实和交易!”
“我不要求你为了什么狗屁集体去奉献,我只要求你为了利益去工作。”
“我给他们活路,他们给我卖命。这很公平。”
“刘国栋做不到的,我能。刘国栋给不了的水和食物,我能给。刘国栋无法提供的庇护,我能提供。”
明道的声音逐渐拔高,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:
“区别就在于,跟着他,你会饿着肚子、满怀热血地去死;而跟着我,你会吃着肉、喝着干净的水,明白地活着。”
“这,就是区别。”
这番话,赤裸裸,血淋淋。
它撕开了所有温情的面纱,将末世的生存法则最本质的一面,直接摊开在了赵虎面前。
赵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