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药是医院的配置,家庭药房哪有这个。”
“有清创的工具都不错了,还得省着点用。“
林逸夫叹口气:“况且只是皮肉伤,您是军人出身,这点痛算什么?”
军人出身。
高帽子扣下来,刘国栋把到了嘴边的哀求咽回肚子。
“嗯…哼。”
“来,按住他。”
林逸夫偏了偏头,对两名助手下令。
两名身强力壮的男助手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,死死按住了刘国栋的手脚。
屈辱感油然而生。
曾经他是这里的王,如今却像案板上的猪,任人宰割。
“动刀了。”
林逸夫没有给刘国栋更多心理建设的时间。
手术刀落下。
冰冷刀锋划破皮肤,切断肌理。
“唔——!!!”
闷哼卡在喉咙,刘国栋脖颈青筋暴起,眼球充血突出。
身躯猛地弓起,又被死死按回床上。
冷汗瞬间浸透床单。
“好…好…啊!”
而在这一墙之隔的窗外。
“赵队长万岁!!!”
“森林开拓团!我要报名!”
“听赵队的!咱们有肉吃!”
那欢呼声穿透墙壁,清晰无比地钻进刘国栋的耳朵里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他脸上。
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。
身痛,心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