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不了。”
林逸夫放下酒杯,松了松衣领,“刚刚给他换完药,那一箭很有分寸,避开了动脉和神经,只是让他吃点苦头,顺便……让他清醒清醒。”
说着,他瞥向对面的红发青年。
张羡仙嗤笑一声。
“这老东西运气好。”
“要不是赵虎横插一脚,带来了水,哪有现在的麻烦事儿?”
这句话,戳中了在场所有人的痛点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。
水。
这是目前最大的变数。
在场众人的喉结不自觉滚动。
即使他们坐拥数量可观的红酒,却也无法忽视对纯净水源的渴望。
“这也正是我要问的。”
张怀民身体前倾,十指交叉,置于桌上。
“林医生。”
“你比我们更了解赵虎。”
“他的水,哪来的?”
“真是从森林里运回来的?”
林逸夫皱眉。
他回忆着广场上的那一幕。
那个巨大的塑料桶。
这等体量的水。
“不太像。”
他摇头。“每户分五百毫升。”
“总发水量至少上千斤!”
“他怎么可能运得回来?”
“上千斤?”
张婉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数字。
手中触控笔在屏幕上轻点。
“情报显示,赵虎用散装大桶运输。”
“排除库存瓶装水的可能。”
“不是库存,只能是新水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