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晓敏回到办公室第一时间就找出李洲和杨超月家人的号码。
  自己教训不了他们就教训他们的父母,再让他们的父母狠狠教训他们,除掉心中这股郁气。
  「喂!是杨超月的爸爸吗?你们家杨超月...什么?!这礼拜上完就回家去打工了?」
  倪晓敏挂了电话,不信邪的又打了李母的电话,得到了差不多的答复,把两个家长的话串联起来,她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  「这两个人还真的要组成小夫妻档去闯荡了?哼,真以为社会那么好混?农民就是农民。」
  倪晓敏自己就是师范大学毕业的,毕业后也曾想在大城市立足,奈何实力不行,最后只能回老家考了个教师编。
  而她很多同学已经混得风生水起,她心中极不平衡觉得自己不比别人差,经常带着情绪上课。
  倪晓敏咬牙切齿但是又无可奈何,这两个人中考不考学校高兴还来不及呢。
  拉低平均分和升学率影响他们的考评和奖金,根本不会阻拦。
  劝退差生违法,但是农民没几个人懂法。
  学校的小卖部现在就和印度朝圣一样,挤作一团,不少学生浑水摸鱼0元购。
  小卖部老板的眼神锐利的扫视,不时直接抓住一个人,直接送到学校保安那里登记,第二天让老师处理。
  李洲在宿舍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吃着关东煮,还有4天,他是真忍不了住这个狗屁宿舍,还有什么宿舍长和楼长吆五喝六的在他面前装B。
  宿舍门砰的一下被人用脚踢开,4班男生们兴奋无比,一股脑的来了李洲的宿舍瞻仰反霸权英雄。
  「卧槽,李洲你真吊啊,你不知道你和杨超月走了之后倪晓敏脸有多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