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，一共8000，你们在这里等一会，我打电话让人安排个人过来。」
  李洲付了钱，在公司门店等了没多久，一辆面包车停在了店门口，一个光头就带着一个年轻人走进了店里。
  光头满脸横肉，紧身T恤，两条胳膊全是大花臂。
  年轻人20岁左右的样子，一身土拉吧唧的衣服，脏兮兮的看上去好几天没洗了，头发又长又油，走到店里一股异味已经是充斥着周围的空气了。
  高兰不着痕迹的用手指捂住口鼻后，强忍住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两人，低头假装看手机。
  「老板，人带到了，什么时候去办？」光头进了门指了指那个邋遢的年轻人。
  「现在就去办吧。」老板把要求和文件递给了光头，示意他赶紧把人带出去，显然他也受不了这股味道。
  邋遢年轻人只是全程低着头，一直跟着光头出门。
  即使两人已经离开了一阵，那股味道依然不曾消散。
  大概等了两个小时，光头把李洲需要的营业执照和对公银行卡送了过来。
  李洲拿到想要的东西就带着高兰出了门。
  「这老板真过分，喊个乞丐过来，差点没熏死我。」高兰边说边大口呼吸。
  「人家哪里是乞丐，只是个正常卖身份证的。」
  「这也能卖？」高兰从没听说过这回事。
  「刚才那个年轻人一看就知道是常年蹲在网吧的，这种人一般从偏远的底层出来打工的。」
  「这些人有个普遍情况就是认知太低，而且基本没钱。」
  「有的人能在厂里面一直干下去，比较懒的就会像他那样，打零工然后上网。」
  「没钱了就会想办法卖东西，身份证能卖好几次，我估计刚才那个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价几千万吧。」
  「几千万？真的假的。」高兰有些惊讶，想像不出刚才那个像要饭人有几千万的身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