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白了老板。」
  魏强挂了电话,拍了拍小女友的屁股,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  干活哪有不受伤的?受伤的直接让她们滚蛋就行了。
  这种事情在他厂里面多了去了。
  反正这些穷鬼就指着他养着呢。
  李洲大脚油门驱驶着奥迪A6终于上了高速,他现在心情就是非常后悔。
  早知道就不该惯着杨超月的性子为了那几千块钱还待在那个黑厂。
  没想到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  李洲的思绪也回到了前世。
  杨超月在2015年的时候在工厂左手食指被左手食指被机器压伤,导致永久变形。
  当时她的月工资勉强维持基本生活,有时候工资还需要寄回家补贴家用,经济上完全依赖工厂里这份工作。
  而且她一个小女孩法律意识薄弱,缺乏基本法律常识,根本不知道「工伤赔偿「的概念。
  可以说是她当时的生存压力完全压制了维权意识。
  手指受伤了都不敢说疼,怕被老板辞退。
  国内的小型工厂的底层打工人普遍存在「忍气吞声「文化。
  杨超月作为外来打工妹,在当地无亲友支持,处于社会关系网的最底层。
  而且当时那个厂子里的人都欺负杨超月,看她是单纯小姑娘,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她。
  这进一步弱化了她维权的勇气,她当时受伤后就简单包扎了一下,第二天就继续上班了。
  杨超月连当地医院都没去,所以连医疗诊断书都没有。
  即使后来法律意识提高,也早已超过工伤认定申请时效时间。
  不过事情既然发生了,李洲只能祈祷杨超月的伤势不要太严重。
  现在和前世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  李洲肯定不会让杨超月的手指像前世那样,因为没钱治疗放任伤势不管,最后导致手指残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