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解决不了,怎么?”
“要解决不了,我们只能烧高香,让钱大狗喝酒喝死,抽烟抽死,开车撞死。”
贺时年嘴角的肌肉一阵抽动。
吴蕴秋看了一眼手中的红薯,已然食之无味,说道:“老伯,谢谢你的红薯,很甜很香,你要相信政府,相信党。”
“唉!”老伯叹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如果政府不提高流转款,按照191元的价格,老倌我也认了。”
“我还等着流转款下来,给老伴儿抓药呢,要是这钱还下不来,我老伴儿,就只能等死了。”
两人闻言,都有些动容。
最后,怀着有些沉重的心情,两人告辞老伯,朝着那片土地走去。
吴蕴秋蹲下身,分别拿了两种土在手中搓了搓。
“果然是两种土,黄土黏稠不适合种植,黑土松软肥沃,是良田肥地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看似保安的人,提着一根橡胶棒走了过来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,赶紧离开,这里是施工重地,要是磕到,刮到我们可不负责。”
贺时年下意识上前一步,挡在吴蕴秋身前,说道:“秋姐,避免节外生枝,我们先离开?”
吴蕴秋点了点头。
回去的路上,吴蕴秋说:“让方杰开车过来吧!”
贺时年道:“已经安排了。”
吴蕴秋惊诧地看了贺时年一眼。
上了车,吴蕴秋道:“我们去南坪镇政府。”
从这里到南坪镇也就十分钟不到的路程。
不一会儿,就来到了镇政府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