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等,就等来了变故,这是贺时年没有想到的。
不,应该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。
方有泰的电话亲自打了过来,声音有些沉重。
“时年,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方书记,我在县里。”
“你现在放下手头的工作,马上到州委一趟,我在办公室等你。”
说完,方有泰就挂断了电话。
贺时年觉得奇怪,到底是什么事?
怎么会让方有泰这个一把手亲自打电话给他?
如果是平常的事,都是他的秘书苟小林来打这个电话。
但今天却是方有泰亲自打。
这说明方有泰想说的这件事非同寻常。
贺时年心头一紧,感觉似乎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果然,来到州委,天色阴沉,铅灰色的云层低垂。
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。
路过苟小林办公室的时候,见到他的神色有些不正常。
贺时年悄声询问:“秘书长,发生了什么事?”
苟小林摇摇头,示意不好说,让贺时年先进去。
这愈发坚定了贺时年的猜测。
贺时年深呼一口气,然后敲响了方有泰办公室的门。
“进来!”
里面的声音依旧雄厚沉稳,但似乎语气里面多了一丝苍凉感。
贺时年推门进去之后,发现方有泰坐在会客沙发上。
脸色颓然,眼底难掩失落和不甘。
方有泰指了指沙发,示意贺时年坐下。
贺时年坐下,直接询问道:“方书记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方有泰将躺在沙发上的腰身直了起来,下意识摸了一把头发。
“时年,我要走了。”
贺时年心头咯噔一下。
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