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贺时年的床前。
她缓缓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。
然后悄无声息钻进了贺时年的被子中。
······
北国的草原,骑马的女神。
潺潺溪水掠动着草原······
驾驾驾……
……
第二天,天还未亮,贺时年从睡梦中醒来。
他昨晚做了一个梦,一个荒诞而可笑的梦。
他使劲摇了摇头,驱散脑海中的那一抹残影。
他坐起身,被褥间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幽微、不属于酒店的冷香。
他怔了怔,随即苦笑摇头,只当是酒后的幻觉。
离别的日子很快到来。
提前两天,赵海洋就将贺时年在县政府宿舍的东西收拾好。
打包送去了东开区。
因为贺时年接到通知,这间房间需要马上打扫出来。
贺时年知道,这是有人刻意在赶他了。
东开区宿舍里面的东西由郭小言帮贺时年收拾。
已经全部打包好了。
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,更多的都是一些书籍。
离别的这天,贺时年洗漱好,拖着行李箱出了门。
下楼之后,他远远看了一眼东开区党工委和管委会办公大楼。
这里是他工作了将近一年的地方。
也是贺时年来到勒武县之后感情最深的地方。
在这个地方,他留下了太多的回忆和不舍。
但是这天,他要和这里说再见了。
他心里不甘,也不舍。
但这就是现实,这就是官场。
赵海洋小跑着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