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除旧锡帮的余孽,在方书记的手上没能完成。”
“姚书记上台之后,肯定要针对旧锡帮有所动作,他最应该也最想去的应该是旧锡市。”
“你觉得这种可能性大不大?”
贺时年假装问道:“旧锡帮的老巢,我看也不一定吧。”
“如果旧锡市全是旧锡帮的人,那你和我岂不都是同流合污了?”
“上次唐书记请吃饭,你我可都是在呀。”
贺时年如此一说,吕伯琛就肯定了贺时年确实不知道这件事。
“好吧,我给你解释一下这件事吧。”
“你是姚书记钦点的副秘书长、州委办副主任。”
“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你的行为和态度就代表了姚书记。”
“而下面这些人,不管是旧锡帮还是其他什么帮。”
“哪怕政治路线不同、政治目标不一样,也不会傻到去得罪姚书记,也就不会得罪你。”
“所以只要在东华州当官,不管是谁,至少明面上都不会得罪姚书记,也就不会得罪于你。”
“这是工作的站位问题,和派系没有关系。”
贺时年点了点头,刚才这问题是他故意问的。
为的就是从吕伯琛这里了解更多的关于旧锡帮的事。
尤其是关于唐孝林的事。
这也是贺时年在下班之后主动打电话给吕伯琛的原因。
上次吕伯琛作为掮客,帮唐孝林约贺时年吃饭。
贺时年就觉得吕伯琛至少和唐孝林之间的关系是不错的。
至少有一定的利益往来。
吕伯琛继续说道:“秘书长,我也就直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