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年说道:“我统计了一下,主要有两点。”
“第一是阳原县的梯田旅游区收费过高、物价过高、看生客宰。”
其实,据网上爆料,这里可能还涉及黑社会团伙。
但是这件事没有查实,这种话贺时年暂时不敢说。
“第二则是治安不好,敲诈勒索外地的游客。”
一听这话,姚田茂皱起了眉头,半晌没有说话。
随后,他抬头问道:“这些网友对阳原县梯田景区的评价如何?”
“不好……应该说非常不好。”
“不是骂就是咒……反正就是那种去过一次,被当做小白鼠之后,再也不想去了。”
“说太黑了,这是断阳原县梯田旅游的后路。”
姚田茂的嘴角微微一动,半晌没有说话,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。
“阳原县你去过没有?”
贺时年说道:“前些年有幸去过一次,工作之后已经好几年没去了。”
姚田茂说道:“找个时间去玩一玩,看一看。”
“瞧一瞧,我们这个东华州的非物质文化遗产,到底是怎样的一张名片?”
贺时年知道姚田茂这是想让自己用周末休息的机会,去亲自了解一下。
毕竟,网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
只有调查才有发言权。
贺时年隐隐猜到了自己刚才说的这些,并不是姚田茂真正想知道的。
“好,我这个周末就抽时间去一趟。”
贺时年送姚田茂下楼,送他上车,看着车子离开州委大院。
贺时年骑着自己的车回了家。
回到家,贺时年看着满屋子的礼品,他拨打了田幂的电话。
“秘书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刚刚下班回到家,你吃过了吗?”
田幂回答:“我也刚下班,正准备去找点东西吃一吃,你吃过了吗?”
贺时年道:“我也没吃,那要不你过来我家,我给你下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