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年点了点头:“蛮子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“其实政企是不分家的,这点你的认识到位。”
“有时候一个官员想要升迁,光上面有人还不行,他需要做出政绩。”
“而政绩是谁去落实呢?最后还不是商人去落实、去落地。”
“所以从某种角度而言,政府官员和商人是鱼和水的关系,谁也离不开谁。”
“我以后的工作上也指定少不了你们这些商人的帮忙。”
“官员和商人有时候是彼此需要的关系,既然你将话说开了,那我也说两句。”
“我们之间还是要牢记底线,你是商人的时候,我就是体制内的人。”
“我有我的坚守和党性原则。”
“我们都需要在政策和红线允许的范围内,不违背理念和体制运行的规则。”
“你是我战友的时候,我也是你的战友。”
“那么我们就只说私人感情,不掺杂其它任何的东西,你明白了吗?”
石达海重重点头:“班长,我明白了,感谢你!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。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不管我是你的战友还是商人身份,我都不会害你。”
贺时年点了点头。
这时石达海拿出了一块表和一个公文包。
“班长,我也不知道送你什么东西,一块定时准的手表和一个公文包比较适合你。”
贺时年吸了一口烟:“蛮子,你又搞这套?”
当初贺时年成为吴蕴秋的秘书之后,石达海给贺时年送过一块表和一个公文包。
不管是公文包还是表。
当时时贺时年都收下了。
不过那块表后面他没有怎么戴,也就放在家里面的抽屉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