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仅凭一点,我就应该被批评,我也认,姚书记批评得对。”
邱文亮说了很多,也自我批评了很多。
但是贺时年知道,邱文亮既然是赵又君扶持上位的。
那么他现在是旧锡帮的一员无疑。
也就是说,哪怕邱文亮说得再天花乱坠,说得再委屈。
他为的就是打感情牌,博得贺时年的同情,以求度过目前的难关。
因为就现在而言,赵又君和姚田茂没有正面开战的矛头。
两人似乎都在等机会。
但邱文亮已料定,以后必有一战。
而这一战的结果,将直接关乎他邱文亮的命运。
只不过邱文亮没有选择,他既然上了赵又君的船,那就只能和赵又君站在一起。
贺时年也明白,邱文亮向自己哭诉那么多、抱怨那么多,将自己说得多无辜和可怜。
将属于自己的责任撇到阮南州身上,撇到其他人身上。
为的,就是贺时年在机会合适的时候,将这些话传到姚田茂的耳朵里。
让姚田茂网开一面,不要对他痛下杀手。
等邱文亮声情并茂、期期艾艾说了一大堆之后,贺时年知道自己该说话了。
否则今晚就变成了邱文亮一个人的独白。
这比之在姚田茂的办公室批评他一顿,更让他的脸上无光。
贺时年吸了一口烟说道:“邱书记,既然如此,那你就应该向姚书记说明,不能让姚书记误会了你。”
邱文亮拍了拍膝盖:“时年老弟呀,这些话我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