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年就知道沈力会说这件事。
“沈书记的意思我知道了,我会向州委如实汇报。”
沈力连忙说道:“这不是我个人意见,是我们西平县全体同志们的统一想法。”
“我明白了,沈书记。”
“那就麻烦秘书长了。”
沈力站起身,再次和贺时年握手。
“秘书长,这次实在不好意思了,给你们的工作带来了许多麻烦,在这里,我再次向秘书长道歉。”
贺时年也说道:“沈书记千万别这么说,要说道歉,也应该是我向沈书记和西平县县委县政府道歉。”
“是因为我们的到来,给西平县还有沈书记带来了很大的困扰,还希望沈书记不要怪罪我!”
两人都虚与委蛇地打着官腔,说着套话官话。
沈力亲自把贺时年送出门,又送下楼。
看着贺时年和岳军两人上了车,然后挥手告别。
等车子离开县委大院,沈力的一张脸才彻底沉了下去。
然后脸上很快荡起了一片铁青,阴沉得可怕。
在此之前,沈力还是小看了贺时年。
这个三十岁冒头的州委书记的秘书。
贺时年表现出的世事洞察的睿智,还有不卑不亢,井然有致的态度······
这些都深深影响着沈力这个县委书记。
在此时的沈力看来,哪怕贺时年顶替他的位置,当县委书记。
也绝对不会比他沈力弱。
江山代有人才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。
沈力瞬间仿佛觉得自己似乎老了几十岁。
······
车里的贺时年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经过今天这一遭,贺时年知道,他彻底将这个县委书记得罪了。
同时,姚田茂和旧锡帮,亦或者说姚田茂和赵又君之间的斗法,从私下已经上升到了体制层面。
就目前而言,姚田茂这一招棋赢了,并且赢得漂亮,干净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