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年走到门前敲了敲。
里面姚田茂沉稳沉重的声音传来。
“进来!”
贺时年推门走了进去。
姚田茂显然刚刚睡醒,正在做伸展运动。
见到贺时年进来,他的眼睛微亮,嘴角露出了微笑。
“回来啦?”
时年点了点头。
姚田茂下意识摸了摸鼻子:“你带烟没有?”
贺时年有些哑然。
姚田茂却笑道:“自从上次生病住院,我那女儿就将我的烟全部给没收了。”
“我好歹是个州委书记,不好自己去买烟。”
“让别人去给我买烟,我又拉不下这个脸皮·····”
“这几天呀,确实让我干渴了。”
贺时年笑道:“那正好呀,你可以把烟戒掉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贺时年还是拿出了自己的香烟,抽出一支递了上去。
贺时年也就抽二十元一包的软珍。
姚田茂没有嫌弃,接过道:“我抽了几十年,哪能是说断就断的?”
“哪怕要戒烟,也要循序渐进,不能一棒子打死。”
姚田茂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是一语双关。
贺时年给他点燃烟,姚田茂深深吸了一口。
然后让贺时年坐下说话。
“怎么样?这段时间辛苦了吧?”